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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梅斗竹马

添加:2018-06-05来源:互联网人气:加载中

青梅斗竹马


在上官小梅的记忆里,在她十几岁的时候,隔壁空了好久好久的大宅子,终于在上个月被一户大富人家给买去了,直到今天,陆陆续续住进好几十人,却一直望不见主子的踪影!

上官小梅趁着奶娘不在身旁,悄悄提着衣裙,踏上一旁大石,跃上偎着墙壁的梅树,探着一张粉嫩的小脸往里头一瞧——虽然隔壁的大宅子空了许久,可是同样偎着两座宅子的墙边,都长了一棵梅树。

说也奇怪,她就爱拔隔壁大宅梅树上生的累累果实,再交给奶娘腌渍成梅干零嘴儿。

反倒是自家的梅树,从她出生到现在,还不曾结过一颗果实!

所以她才会将小手伸向隔壁。

现下,小手又不安分的探向结满果实的树上……「偷儿。」一个青嫩的男童声,在树下抬高小脸,出声制止她的动作。

小手蓦然停在空中,离果实只差一点点距离。

谁是偷儿?

上官小梅低头一瞧,是个小男生,削瘦身子穿着丝绸锦缎,还以青玉束起黑发,模样倒是十分俊秀。

然而年纪小小的上官小梅,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。

「我才不是偷儿。」她红着小脸,缩回小手,还将小手藏在袖子里。

「你刚刚明明就想摘『我』家树上结的果实。」他可神气了,拿着一双好看的眸子瞧着她。

好狂妄的口气!

「说什么鬼话!」她气呼呼的嘟着粉嫩的小嘴,「这幢大宅子空了好几年,是我每回都不忘替这棵梅树浇水的!」「现在这幢大宅子是夏家的,梅树也是属于我的。」他的脸上有着冷傲,口气甚至还狂妄万分。

「你……」她鼓着腮帮子。难道他不懂什么叫做先来后到吗?

「我的。」他指指梅树,再次冷冷的道。

上官小梅的眼里几乎快冒出火来了,她生气的指着他的鼻子,「你!报上名来。」「夏尔竹。」他倒神气的报上名。

「好!」上官小梅气得牙痒痒的,「我告诉你,我才不希罕你的梅树,以后我会种出更好的梅树来!」她发下这样的宏愿,讨厌这个狂妄的小子跟她抢东西。

于是这一年,上官小梅发誓要将全天下的梅子果实全都占有已有。

而她与夏尔竹也从此斗上了!

第一章

青梅斗竹马1

就在今晚,我要你为我敞开心房

要你重新审视我这个人

也要让你明白,我,不只是会吃败战的病猫

而是一个对你有侵略性的男人……

繁华三千,但是有些往事并不能放水流,而有些帐,也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愈算愈少,反而还会因为一些利息不断累加,又变成了一堆烂帐!

就像上官小梅与夏尔竹——

他们彼此斗了十年,这十年,让凤天城的百姓们看足了好戏。

一个是凤天城首富的二千金,一个是前不久在凤天城崛起的富贾少爷,两人的来头与背景都不小。

让人饶富兴味的是,夏尔竹就住在上官小梅隔壁的大宅子里。

若撇除夏尔竹与上官小梅的坏关系,其实两府的老爷倒是相处得挺愉快的,两家的老爷与夫人们的交情如同挚友般,偶尔还会相偕出游。

可怪的是,上官小梅,大家都称她为梅姑娘,与夏府的少爷夏尔竹自第一面就互相看不顺眼,一碰上总少不了唇枪舌剑。

台面上的唇枪舌战,背地里以整倒对方事业为目标的小人招数,这些,上官小梅都做过!

她就是讨厌夏尔竹,讨厌他表面上温文儒雅、逢人便好声好气的展开温儒的笑容。

其实,旁人不知道的事情可多着了,像是他根本就是一个坏到骨子的男人。

自她被大姊训练到在商场上层露锋芒时,他便坏心的与她在生意上竞争。

不但争先恐后的与她抢夺梅树林,还有聘请腌梅的老师傅。

好在,她上官小梅也不是好惹的角儿。

自小身在商贾之家,老爹不但将毕生绝活都传给了她们姊妹,而且手段高明的大姊还在背后助她一臂之力。

所以她才能一直都比他捷足先登,不落他后。

可这几年来,她发现他变得有些诡异……

之前他老爱跟她抢订单、抢东抢西的,这几个月来却沉寂得紧。

有鬼!

上官小梅原本坐在花厅内看着帐本,但心思却愈离愈偏。

可恶!

她心神不宁的将帐本扔向一旁,一抬眸,发现厅外正下着雨。

夏季的天气,不但闷热,而且雨滴的声音令她听了有些心烦……也没来由的闷。

她抿唇,拿起一旁小婢帮她准备的冰镇梅汤,啜了一口之后,还是无法消去心中的烦闷。

怪了,为什么她感觉胸口一阵闷?

上官小梅皱着眉,从红木大椅站起后,便低头思忖。

怎么一想到夏尔竹,她的心情就开始莫名不爽起来了?

「嗯……」她低吟一声,在花厅内走来走去。

「你在做什么?」没多久,一身织锦绸缎如同三月桃花的女子,踩着绣着牡丹鞋面的绣鞋来到她的身后。

一回头,上官小梅轻努了小嘴,「大姊。」

眼前长相标致的姑娘,是上官府的大千金,名唤上官小玥。

待上官小玥坐在红木椅上的软垫之后,贴身小婢便为她送上一杯热茶。

「瞧你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,发生什么事了?」上官小玥接过小婢送来的热茶,轻啜了一口。

上官小玥与上官小梅眉间有着相同的神韵,可上官小玥身为大姊,举手投足就是有股不同的稳重气息,说起来话不疾不徐,那双桃花眸里更有着上官小梅所没有的沉稳以及内敛。

「我只是……」上官小梅烦躁的扭着衣袖,思考着要如何跟大姊提起。

「嗯?」上官小玥轻抬眸子望着她。

「就是……」上官小梅咬咬唇瓣,最后紧握着粉拳,「大姊,你不觉得……隔壁那个男人最近太过……安分了吗?」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
没有竞争对手,让她有种空虚的感觉。

上官小玥沉默一会儿,那双亮熠熠的眸子移向二妹的脸上,「你之前不是还嫌人家碍事?」「呃……」上官小梅支吾一下,「但就怕他用小人招数,又在半路杀出来当程咬金。」上官小玥喝完茶,吁了一口气,拿着一双若有所思的眸子盯着她瞧。

凭良心说,这几年用小人招数整倒夏尔竹的,应该是二妹哪!

几个月前,夏尔竹从大理进了一批干货,里头也有风干的青梅,虽不清楚夏尔竹的用途是什么,可一听到消息的二妹,便迫不及待的去阻碍夏尔竹。

她像土匪般的暗中请人去劫了那批干货,不但占有人家的货物,还大剌剌的嘲笑他是个失败者。

对于这一切,夏尔竹只是噙着冷笑,并没有与她计较,而这件事就这样落幕了。

「我听说……」上官小玥的嘴角扬起了弧度,「他最近满常在商港附近走动的。」「什么?!」上官小梅瞠大美眸,「他在商港附近做什么?」接过小婢递来的点心,上官小玥信手捻来一块,让香甜的糕饼在嘴里融化,才开口,「你何不到夏府问问他?」上官小梅咬牙,「难怪那家伙最近都跑得不见人影。」见二妹气呼呼的上官小玥,只是在一旁看着好戏,偶尔添上几句。

「不成,我非要去问清楚。」上官小梅拉起青绿色的裙摆,踩着小巧的绣鞋,像阵旋风般的冲出花厅。

她决定上隔壁的夏府一探究竟。

上官小玥依然沉稳的坐在椅上,没有为二妹莽撞的行为感到惊讶,仿佛这已是每天上演的戏码。

然而上官小玥嘴角噙着的淡笑,竟然有那么一丝的耐人寻味……上官小梅没带任何的小婢,拿着油伞遮着雨,一路通行无阻的来到夏府。

夏府没有一个奴仆敢拦下这个个性桀骛不驯的梅姑娘。

夏府的总管在回廊见到她,连声招呼都没打,便转身往帐房,想要通报少爷。

但才一转身,就被收起伞的上官小梅开口喝阻住脚步。

「我说总管爷爷,你想上哪儿去?」她追上去,皮笑肉不笑的望着夏总管。

「梅、梅姑娘……」夏总管是个老实人,转过头同时,汗也涔涔的滴下额头。

「为何见到本姑娘就想跑?」她眯起眸子,低声问着,「是不是夏尔竹正秘密行商,你想去通报他?」夏总管以袖子擦擦额头,「梅姑娘,我只是想通报少爷,你来府里作客罢了。」「哼!」她不悦的走上前,望着夏总管那张害怕的老脸,「免,我知道他现下肯定在帐房盘帐。」她将伞交给夏总管后,便穿过回廊,往帐房前进。

对夏府,她可熟了,不用下人带路,她也能很快的找到帐房。

砰!

连门都没敲,她直接推开雕刻精致的木门,大剌剌的跨开双腿,往里头一站。

美眸往屋内一瞧,只有一名男子正低头盘着帐,他一手拿着狼毫笔,一手拨着象牙算盘。

「夏尔竹!」她鼓着腮帮子,直接的唤了他的名字。

「嗯?」男子没有抬起脸庞,依然勤劳的拨弄着珠子。

答答答……

那声音伴着外头的雨滴,更加让她感觉到心烦。

「我来了。」她气呼呼的道,不高兴他不将她放在眼里。

「算算这时间,你也该来了。」夏尔竹终于抬起脸来,细长深邃的眸子望着她。

夏尔竹有着一张好看的脸孔,虽然阴柔的眸子如同女子一般,但幸好两道剑眉削弱了那份柔美感。

他的鹰眸藏着不为人知的深沉。

什么意思?

上官小梅皱起眉,咚咚咚的跑到他面前,双手用力的往案桌上一拍!

「少跟我打哈哈了。」她一向都以这副夜叉的模样,在他的面前张牙舞爪。

哼哼!如果她不这么凶巴巴,那么下一刻被欺负的人就是她了。

十年来,虽说有大姊金钟护身,可是他还是能抓到她的小辫子,偷偷摆她一道。

她再怎么精明,还是难防他暗箭伤人。

「才几天没见到我,开始想起我来了?」夏尔竹放下手上的笔,望着眼前气呼呼的娇美脸庞。

他没有为她鲁莽的行径动怒,反而勾起好看的笑容。

他早习惯她这副直来直往的行为了,若要她像普通姑娘那么的守规炬,那才会令他全身都不舒服。

「你少往脸上贴金了。」她拿着一双大眸,不悦的瞪着他,将他的俊颜全映入眸里,好好审视他的脸上是不是有透露一些线索。

「瞧你,心情坏得像今儿个的天气。」他拿起一旁的温茶润口,「我又欠下你什么帐了?」她将自己的脸鼓成皮球似的,「听说你最近常在商港附近走动,是不是真的?」慢条斯理的放下茗茶后,他轻笑出声,「是啊!」「做什么?」她防备的望着他,怕他又出险招。

「商场如战场。」他笑看着她娇嫩的小脸,「你怎么像娃儿般的天真,来质问我商场上的事呢?」反被将一军的她,被暗讽自己前来的行为是多此一举。

她差点想要掀了他的桌子!

「夏尔竹!」她咬牙唤着他的名字。现在在她面前的嘴脸,才是他的真面目。

「我在。」他从椅子上站起。看来今天的帐是盘不完了,「别这么大声嚷嚷,要是不知情的人,会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。」「你少转移话题。」她跟在他的背后,一路走出帐房,「快点回答我,你最近在商港做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。」「呵!」他只是轻笑一声,依然没有回答。

她就像只小狗似的追着他跑,同时,她也发现他的背影……曾几何时,他的背影看起来这么高大了?

不知不觉中,她随着他走入夏府的东厢房,偏厅,已经有几名小婢正在进进出出,手上还端着东西。

「夏尔竹!」她再次唤着他的名字。他当真将她当成路边的石子,连理都不理她?

「前不久,我在商港买了异族进口的红茶,名字挺有趣的,就叫阿萨姆红茶,要不要喝喝看?」他回头,终于回答她的话。

「啊?」她皱眉。她来找他可不是要与他泡茶聊天的。

「你不是想知道我最近在做什么?」他仿佛看穿她的心事,接了话,「那何不与我聊聊天,好从我口里套出什么呢?」咦?他说的话也对喔!搞不好她能套出他的秘密来。

「好,就陪你喝茶!」她决定就算跟他耗时间,也一定要套出一些口风。

就这样,上官小梅被夏尔竹留在府中品茗。

孰不知,她已悄悄的又被夏尔竹牵着鼻子走了……上官小梅往红木椅一坐,陆陆续续的便有小婢捧着食盒进来。

「梅姑娘,请用茶。」小婢为她沏上一杯茶,放在她的手边。

「梅姑娘,请用点心。」另一名小婢将食盒打开,里头放了各式各样的糕点。

当小婢们伺候完主子们后,就退了下去,将宁静的空间留给他们。

「你不要再故弄玄虚了。」上官小梅连茶都还没有喝一口,又急性子的问着。

夏尔竹面不改色,只啜了一口刚沏好的红茶。

香醇、甘甜,虽然比不上中国的乌龙,却别有一番风情。咂咂口,他又捻起一块糕点,往嘴里送去。

他没有回话,让她急得想要跺脚。

屋里,只有两人的呼吸声,以及他喝茶的声音。

「夏尔竹!」她生气的瞪着他,「你这是在整我不成?」「我整你什么了?」他语气淡得如同轻风,视而不见她的毛躁。

「你到底说不说你到商港做什么?」她双手揪住自己的袖子,不高兴的问着。

「去商港还能做什么?」他挑眉的反问。「不就去进货、批货嘛!」他认识她十年了,怎么她那颗脑袋就是不会转弯呢?

而她最可爱的地方,就是视他为竞争对手、敌人,可每次都是大剌剌的跑到他面前,问他下一步要做什么。

这是她好玩的地方,所以他才会这十年来都兜着她绕圈圈,以玩弄她为乐。

若不是她背后还有个大姊撑腰,恐怕这个小笨蛋早已被他这个奸商啃食干净了。

不过这样也好,逗着这个小笨蛋玩,他的日子过得倒是挺快乐的。

上官小梅心中的大石并没有放下,反而悬在心中,晃得更厉害了。

「批什么货?」她虽然觉得自己的问话没有什么技巧,但她就是不爱迂回嘛!

「你说呢?」他朝她展开一抹迷人的笑容,「我是以什么营生的?」她一听,嘴角垮了下来。

很不巧,夏尔竹的营生与她雷同,两人都从事有关「梅子」的生意。

此时,她的心情更加不爽了。

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这么安分的放过她的!

「你又想使出什么卑鄙手段了?」上官小梅气得两排贝齿互咬着。

「我做的可是正当生意,哪来的卑鄙了?」他又轻啜一口茶,望着她生气的脸庞,可真令他快活。

现下他的心情岂是一个「爽」字形容了得。

「你明知道京城里,就数我做的梅子生意最大,你还每次都扮成程咬金来阻挠我,你还有没有良心呀!」她气呼呼的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
「生意凭的是手段,可不是良心。」他吁了一口气,继续道:「何况商场凭的是本事,而不是像你说的妇人之仁。」「你的意思就是……」她咬着粉嫩的唇瓣,「会像以前那样跟我斗了?」他放下茗茶,离开位子,来到她的面前,这才发现她好娇小,只到他的胸膛。

「我说梅姑娘呀!」他挑起她的下颚,眯眸的望着她,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是谁在三个月前抢走我一批干货的?」她身子一震,倒抽一口气,接着抿唇,心虚的不敢回答。

「你做起生意像土匪似的,抢走我的人手,盗走我的干货,你还敢同我说良心?」他挑眉问着。

敢情他让她,她把他当病猫了?

「这……商场上各凭本事嘛!」她很心虚的回答。

「所以你怎么对付我的,我一一都记下了。」他的食指轻点她的朱唇。

「你……」问不出任何东西,她好气馁。

「乖。」他望着她,好看的笑容愈扬愈高,「你知道我向来是个明算帐的男人,现在咱们该把之前你欠我的,一并算个清楚了。」「我、我不会输你的!」她照样逞强的挑衅着他。

反正她与他都斗了十年,也不差这笔了。

可是……眸里映着他的笑颜,她发现他的笑容有着诡异。

啊——不管了啦!

反正她向来有仇必报的!

哼!她才不会输给夏尔竹呢!

第二章

夏令时节,雨气湿重,雨浙沥哗啦的下,似乎没有停止的一天。

上官小梅的心情是闷的。

从夏府回来后这几天,她脸上未曾展开一抹笑颜,阴霾的面孔,让上官府上下奴仆都离她远远的,就连她几个妹子也是。

是的,上官老爷没有生儿子,却一连生了八个女儿。

可别小看上官府这八名千金,在凤天城也都闯出一番名堂,不但将上官老爷的铺子打理得好,生意也蒸蒸日上,还成了京城最大首富。

一提起上官府的八名千金,人人全竖起大拇指称赞。

所以上官小梅忍受不了吃败战,加上大姊给她的观念,在商场上必须无所不用其极,抢得最大的利润。

她一直秉持这样的信念,于是很快的发展出属于自己的一套方法。

想要的东西,她一定不会罢休。

因此当夏尔竹撂下话之后,她一直处于备战状态。

可是这几天她等呀等,就是等不到任何风吹草动。

她决定前往商港一趟,瞧瞧夏府的船只到底都装些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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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和平的年代,既没有外患入侵,也没有内忧争权的皇朝。

由于凤天城东方临海,为城中贸易水脉汇集,因此吸引不少各方商贾,也吸引了那些俗称的蛮夷之人,偶尔还会有一些金色头发、蓝色眼睛的高大怪人,来此进行交易。

不过为了避免惊扰凤天城的人民,那些异国民族只能在商港活动,不能随意在市街上走动,若要到市街,必须经过批准。

当然,商港也不是闲杂人等可以自由出入,得拥有凤天城禁卫官发下批准的「出入境令」才行。

而能得到出入境令的人民也不容小觑,非富即贵。

上官小梅的身分特殊,跟在身后的两名小婢为她撑着伞,连令牌都不用拿出,就能大方的进出商港。

她的身分确实不凡,商港内的贩夫走卒都知道她。

只是她今天的心思,并不是到商港去批货。

她领着小婢前往夏府停靠船只的港边,有不少年轻力壮的工人,正在一一卸货。

正巧!

她心一喜,急忙上前,却被工头阻止脚步。

「梅姑娘,万万不可再上前。」工头虎背熊腰拦下她。

「为什么?」她不悦的板起娇颜,「我和你家少爷可是旧识,你竟然敢阻止我?」工头见她娇小玲珑,又不好意思动粗,只能搔搔头,「梅姑娘,今天咱们进这批货,是不容有人破坏的……」一想起梅姑娘跋扈的行为,一不顺眼就毁了少爷进的货,要不然就是像个土匪似的抢走。

见到她,仿佛就像是见到麻烦人物。

「放肆!」上官小梅瞪着他,「我就是想上船瞧瞧,你们谁敢拦我?」工头和一旁的工人们交换眼神,但就是没有人敢再拦住她。

少爷有交代,若看见梅姑娘,不可碰她一丝一毫,导致现下没有人敢出面拦她。

「二姊,你想干嘛?」一名姑娘打了伞,从船舱里突然步出,粉色的身影与上官小梅的浅绿色相辉映。

众人见到这两位姑娘时,不禁有些惊讶。

上官小梅与上官小蝶是孪生子,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庞,和一模一样的身材,唯一可以分别的是上官小蝶右眼角下有一颗红色的小痣。

「你又在这儿干嘛?」上官小梅踏上船板,讶异三妹怎会出现在夏尔竹的船上?

「我?」上官小蝶轻笑一声,「我是来取货的。」「取什么货?」上官小梅皱眉的问着。

「我托夏哥哥帮我到异国,买了一堆咱们大汉都不曾见过的花苗。」上官小蝶说着的同时,从里头搬出了一盆泥土。

「那上头什么都没有!」上官小梅指着那个黑漆漆的泥盆说着。

「才刚把种子种下去,当然看起来什么也没有。」上官小蝶又是轻笑,「二姊,你今天可别砸了夏哥哥里面的东西呀!」「为什么?」上官小梅眉间的皱摺愈来愈多,她嗅出有一丝怪异。

「因为里头全是我的东西。」上官小蝶不满的嘟起小嘴,「你若砸了里面的东西,我可是会生气的。」上官小梅不信,于是绕过三妹的身边,往船舱里头寻找一些蛛丝马迹。

不到半刻,她脸上有着挫败的表情。

他娘的,真的什么都没有!

真如三妹所言,里头只有一盆又一盆的泥盆,根本没有见到干货,或是一些让人起疑的东西。

那她今日不就白跑一趟了?

「算了。」上官小梅有些老羞成怒,气呼呼的下了船。

上官小蝶站在船上,看着二姊气呼呼的模样,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。

还是夏哥哥厉害哪!

看来二姊和夏哥哥还有得斗呢!

而她只要在一旁看戏,等着渔翁得利就成了。

上官小蝶摸摸泥盆,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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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小梅自商港回来后,一颗心还是塞满了疑问。

夏府的船只里真的什么都没有,只有数不清的泥盆。

若说是三妹托夏尔竹买的花苗,倒也不奇怪,毕竟除了她对夏尔竹如同见到敌人般的眼红之外,他与她家中的姊妹们的关系都还不错。

尤其三妹与他的关系,更是好得不得了……

忽地,她的心跳多跳了一拍。

怎么一想起他与三妹在一起的画面,会让她觉得胸口感觉更闷了?

她摇摇头,打算甩掉这种怪异的想法。

哼!她干嘛想起夏尔竹与三妹在一块的画面呀!现在这个可不是她要在意的,她必须赶快想出一个方法,好找出夏尔竹到底在搞什么鬼才是。

在房里跺脚几下后,她决定去问问大姊。

她拉起裙摆,穿过长长的回廊,经过流水上的拱桥,来到上官小玥居住的东阁。

东阁的屋顶是以彩色的琉璃瓦铺成,坐落在一座很大的湖上,湖上种满了荷与莲。

日光从湖面映照,显得波光粼粼,让东阁多了一抹金碧辉煌的错觉。

上官小玥斜躺在贵妃椅上,手拿着一卷书册。

「大姊。」上官小梅急忙来到上官小玥的身旁,眉间拢起深深的摺痕。

「嗯?」上官小玥连眸都没拾,依然将目光放在书册上。

「你能不能告诉我,夏尔竹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?」上官小梅气呼呼的往一旁坐着,双手绞着衣裙。

上官小玥一听,缓缓的放下手上的书册,街过小婢送来的茉莉花茶,润了润口后,才开口,「又怎么了?」「前几天我到商港一趟,发现三妹竟在夏府的船舱里。」上官小梅觉得胸口有点闷。

「所以你为此动怒?」上官小玥一双美眸勾着二妹瞧,轻声问。

上官小梅急忙否认,「才不是这个原因!我到船舱一瞧,什么东西都没有,只有三妹最爱的花盆,听说那是国外进口的花苗……」「嗯?」上官小玥等着二妹说下去。

「他的船舱里怎么可能连个东西都没有呢?大姊,你觉得他在搞什么鬼?」上官小梅的食指抵在下颚,很认真的想着这个问题。

上官小玥低眸,思忖一会儿,未了,她嘴角轻扬起一抹笑容。

看来夏尔竹不但收买了她,连同三妹也一同贿赂了。

「或许他早将货品都藏在府里了。」上官小玥吞下口中的温茶后,淡淡的回答。

「咦?」上官小梅恍然大悟,如梦初醒的击掌一下。

对喔!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点?

在船上找不到任何有关「梅子」的货品,有可能他早就将东西掉包了,或是早早就卸了货。

他也不会笨到等她去抓证据呀!

「还是大姊聪明。」上官小梅儍儍一笑。果然来找大姊是有用的。

「你打算怎么做?」上官小玥语气非常轻,噙着笑容问着。

「哼哼!」上官小梅以小鼻喷着气,「我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夏尔竹的!」上官小月玥放下瓷杯,敛眸,静听。

「我决定今晚夜探夏府!」上官小梅坐挺了腰,决定了这个计画。

「是吗?」上官小玥没有阻止她,只是懒懒的看了她一眼。

「那我回房准备了。」上官小梅站起身子,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。

见二妹离开,上官小玥才招手要小婢前来,她将唇附在小婢的耳旁,布代几句之后,只见小婢答了声是,便离开东阁。

她的唇,依然噙着一抹笑花,绽开的模样,非常动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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哼!别小看上官府的女人。

尽管她上官小梅是个女儿身,但自小爹为了让她们强身,怕在外遭歹徒欺负,所以请了武师训练她们。

虽然她只学了一些皮毛,但至少还可以唬唬人。

例如——夜探。

翻过高墙还难不倒她,只要顺着上官府的梅树,沿着下去就成了。

爬墙,还不简单嘛!

上官小梅还特地换了一套夜行衣,就怕引人注目。

直到夏府都熄了灯火,她才悄悄潜进夏府。

先到他们后边的米仓瞧瞧好了……

她蹑手蹑脚,十足偷儿模样,前往米仓。

米仓的门没锁,她进去之后,开始翻箱倒柜,翻着里头的麻布袋。

只是怎么找,就是没找到奇怪的货品。

最后她放弃,溜出米仓之后,在原地思考一会儿。

依夏尔竹谨慎的个性,会把东西藏在哪儿呢?

「嗯……」想了许久,她决定下一个地点就是他的房间。

那个贼头子肯定把最宝贵的东西,藏在最不容易发现的地方。

她就先去他的房里探探消息,搞不好会找到一些蛛丝马迹。上官小梅如此安慰自己,便绕往厢房的方向。

由于她对夏府的地形太熟,不到一会儿,便摸到夏尔竹的房间。

此时正是半夜二更,夏尔竹房内的烛火也已经熄了。

她悄悄打开房门后,又悄悄的阖上。

房里没有任何声响,而右后方便是夏尔竹休憩的厢房。

她咬着唇瓣,尽量放轻脚步,避免吵醒在里头熟睡的男子。

把他吵醒可一点都不好玩了。

于是她很小心翼翼的,翻着房内的箱子,以及她觉得可疑的柜子。

但不管她怎么找,还是找不到有关「梅子」的东西。

「不可能呀!」她皱起眉。

明明疑点这么多,怎么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呢?

该死的夏尔竹,到底把「赃物」藏在哪儿了?

想着的同时,她决定再深入「虎穴」。

搞不好……他把货物都藏在更里头。

心一喜,她便往右后方的厢房而去。

她轻推开木门,顾不得里头有没有人,一脚踏了进去,还不忘关门。

里头什么声音也没有,只有前方不远的大床上,有男人发出平稳的呼吸声。

嘘!她暗暗警告自己,千万别惊醒夏尔竹。

她悄悄翻着房内的东西,如同刚刚一模一样的动作。

片刻后,她又失望了。

没有!房里连个东西都没瞧见。

他娘的!夏尔竹到底把东西藏在哪里了?

她咬牙,恨不得低吼出声。

她气呼呼的来到床前,轻撩起床幔,里头的夏尔竹似乎睡得很熟,并没有发现房里闯进了夜贼。

还睡那么熟!她瞪着他,握紧一双小拳,真想往他脸上挥去!

而夏夜,依然闷热万分。

她见到夏尔竹只着薄长裤,上半身竟是光棵的!

这一瞧,让她羞红了脸。

毕竟她还是个脸薄的小姑娘,还不曾见过男人赤裸的胸膛,敦她羞得想要移开目光。

只是……

她第一次见到他的睡相,她的眸光忍不住停留在他的俊颜上。

平常,他总是一副老狐狸的模样,有时候发起狠来,更像只野狼似的,想要将人啃食干净,连骨头都不会剩下。

可是现下……

睡着的他竟然有一张无害的睡相。

眸儿溜着,沿着他的颈子来到他的胸前。

他的胸膛肌肉分明,完美的线条教人很想拂上一把……啊!

她回过神,发现自己的小手离他的胸膛只差一个指间的距离!

上官小梅,你在做什么?她红着小脸,急忙的缩回小手。

今晚,她扮演的可不是采花大盗,而是要找出他在卖什么关子。

可、可是男色当前……

她吞吞口水,没想到「秀色可餐」这个成语,也可以用在夏尔竹的身上呀!

不、不行!她得先办正事才成。

用力的摇摇头后,她决定要先寻找出他藏起来的那批货。

她转身想离开时,突然间,有人抓住她的手腕,使劲一拉,她整个人被拉上床。

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脸颊,她慌张的望着前方时,一张放大的俊颜映入她的眸子。

夏尔竹擒住她的双手,眯眸看着她。

「我说小梅儿,你就这么捺不住寂寞,半夜偷摸到我的房里?」他勾起邪佞的笑容,语气十分轻佻。

「你、你……」她咬牙。没想到他会突然醒来。

他佣懒一笑。等她也有一段时间了,她终于摸进他的房里了。

「怎了?」他为她解开脸上的面罩,还是喜欢见她那张可爱的脸庞,「我不会大声张扬,你想夜袭我的事情。」「下流。」她红了脸颊,气他扭曲事实,「我才不是要来夜袭你。」「要不然你半夜闯进我的房里,想要做什么呢?」他的胸膛压上她柔软的娇躯,下腹有抹火焰正不安的骚动着。

「还不是你藏着的那批货……」她恨恨的说着,「你到底把那批货藏到哪儿去了?」他冷笑一声,「那批货最近才刚卸下,你找不到了。」「骗人。」她皱眉,「你的船上根本没有。」「如果我被你看透,我还能叫夏尔竹吗?」他轻嗤她的天真,不忘将俊颜贴上她。

「那算了。」看来,她就算夜探夏府,也一无所获。

算了?

呵!她真可爱。

「你以为这里是哪儿?」他挑眉,似乎不满她不将他放在眼里,「你相来就来?」「不然你打算怎样?」她杏眼圆瞪,不悦全写在眸里。

「夜还长,我会慢慢告诉你的。」

是的,夜还长得很呢!

他会慢慢告诉她,还不忘教她引火自焚的后果。

第三章

夏夜,蛙鸣,晚风徐徐自窗口吹入,却吹不熄两人身上的火焰……上官小梅的怒火正在肚子里燃着。

偷鸡不着,又蚀了把米,找不到货物的她,还连带将人都赔在夏府了!

夏尔竹对于送上门来的上官小梅,则有了非分之想。

他的胸膛贴着她柔软的胸脯,感受着她曼妙的身段,身为男人的他早就为她蠢蠢欲动了。这下,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对她有着特别的情愫。

自从大理迁移到凤天城,与上官府为邻,十年来,上官小梅在他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。

尽管她有一个孪生妹妹,尽管她们生得一模一样,但他还是能轻易分辨出她与上官小蝶,甚至她比上官小蝶更能牵动他的心。

于是这十年来,他用尽各种方式,表面上欺负她,处心积虑的与她柞对,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加深她对他的印象。

就算她讨厌他、嫉妒他……各种情绪都好,只要她牢牢记着他。

所以他与她斗了十年。

今晚,他终于等到她溜进他的房间,也终于把她自个儿送上门来了。

到口的美味食物,他怎么可能就此轻易放过呢?

非得将她吃过一遍、含过一遍,才能稍稍抚平这十年来的等待,毕竟上官府的女人们非常的不好搞!

她们太过独立,太过刁钻精明,若是要上门提亲,不但要先通过上官老爷的认可,还要经过上官小玥精打细算,才有可能将上官小梅嫁给他。

然而这些都不成问题,最大的问题,还是在上官小梅的身上!

这个女人就像一团火焰,若不是她自个儿臣服或答应,根本没有人治得了她。

因此他才会用尽各种方法,让她注意到他,让她觉得他是个与众不同的男人。

在众多的追求者中,就数他在她的眼中是最出类拔萃。

他当然做到了。

她每天的心,都是悬在他的身上,她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注意到其他人。

今晚,就是他付出之后的回收报酬。

自个儿送上门的肥美肉块,若不吃就太对不起自己了。

「夏尔竹……」上官小梅咬着唇,发现他的气息一直吹拂在她的脸上。

「嗯?」透过窗棂洒进的月光,他能清楚瞧见她的脸颊,添了酡红的红花。

「让我离开。」他的身子欺在她的身上,令她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,而且这么近看着他的俊颜,她的一颗心竟然炽热的跳动着。

为什么她的心会跳动得如此快速?

尤其当他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颊上时,会让她有一种心猿意马的错觉。

「你以为有人送上可口的点心,我会轻易就这样放过吗?」他用一只手就擒住了她的双手,将之高举过头,另一只手再摸向她玲珑有致的小蛮腰。

他用力一扯,把系住她衣服的黑色缎子给扯下。

「你想干嘛?」她皱眉,瞪着他的动作。

他竟然将她的腰带扯下,还将她的双手捆绑于床柱之间,让她无法动弹。

「别急,待会儿你就知道了。」他伸出舌尖,在她可爱的唇瓣描绘着。

「唔、晤……」她抿着唇,不想让他探入自己的檀口内。

见她如此顽强抵抗,他挑挑眉。

「这么顽固?」他不生气,只是轻笑一声。

「唔哼!」她杏眸瞪着他,仿佛以眼神告诉他——宁死不屈。

有趣。

他的大掌轻拂着她娇嫩的小脸。

早就想一亲芳泽了,但因为她不屈服的个性,以及将他视为敌人的拒之千里,让他尝尽十年的闭门羹。

而今晚,他要她为他敞开心房,让她重新审视他的全部。

也要让她明白,他在她的眼中不只是会吃败战的病猫,而是一个对她有侵略性的男人。

于是他的舌硬是撬开她紧闭的唇,舌尖滑入她的小嘴内。

一滑进,不但尝到她香甜的津液,还尝到了温热的香舌。

甜。

那是一种让他尝了她一口之后,还想继续尝着她的冲动与欲望。

只是上官小梅哪有这么简单就被他征服!

她的舌尖拼命向外顶抵抗着,想要躲避他灵活的舌头。

但她哪里是他的对手,那张樱桃小嘴和小舌很快就让他完全占据了,不断的勾缠着、挑逗着。

「唔、唔……」她皱着眉,因为他的唇带着无限的侵略,想要反抗,可是她的双手却被他绑在床柱上。

她只能扭动着腰肢,却只是让他的下腹更贴进她的腿心之间。

他的吻,就像无底的漩涡,不停的将她卷入不可自拔的黑洞中,慢慢的攻占她的身心。

他的舌勾缠着她的舌,还以薄唇轻吮着她的双唇,逐渐征服她残存的反抗意识。

他知道她会喜欢他的吻,于是让舌更加灵活的在她的上颚中挑弄着,大掌,也悄悄的移向她的腰。

衣襟少了腰带,微微的敞开着,露出里头的内衬,以及若隐若现的兜儿。

大手将她的衣襟拨开,连内衬也是翻开,发现她的肚兜竟也是青绿色。

她真的好爱绿色,就像她爱青梅的一切。

「你真可爱……」他含住她的唇瓣,咕哝的说着。

可爱得教他忍不住想要将她吃下腹了。

他的舌离开她的口,她才能吐出话,「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」他轻笑一声,大掌由衣襟内探进她的兜儿,盈握着她的柳腰。

「谁教你从以前就表现出一副很可口的模样。」他的舌舔弄着她的唇。

「你这个登徒子……」她皱眉,让自己能找回唯一的理智,「你若欺负了我,上官府上下都不会放过你的。」他挑眉,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,「那又如何?尽管我与全天下的人为敌,我今晚还是不会放过你的。」撂下这样的话后,他开始动手褪去她身上的夜行衣。

没有多久,她全身上下只剩兜儿与亵裤,将雪肤衬得白皙。

「我会叫人的。」她咬牙迸出这句话。

「我求之不得。」他夏尔竹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被恐吓的男人,况且他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与她的「奸情」,然后就可以直接把她娶回家,不必像现在如此,与她斗了十年,斗得她的心依然还未开窍。

她深吸一口气,然而到了舌尖的话依然嘶叫不出来。

毕竟是姑娘家,且又是她夜闯他的房里,怎么说也是她吃亏。

可恶!这个男人怎会那么聪明,居然计算到她会夜袭他的厢房!

当她自哀自怜时,他的大手已在肚兜上轻轻摩娑着。

隔着肚兜,虎口轻盈握住那柔软的椒乳,发现小巧而尖挺,触感如同刚蒸好的馒头。

「真软。」他的心神全放在她娇美的身躯上,透过月光洒下的金粉,她的肌肤更显得美丽万分。

凭着本能寻找乳尖,在上头轻轻触碰着,尽管隔着一层丝绸,还是能感觉到那软绵的触感。

「唔……」她轻吟一声,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贞洁身子,如今却一一被他攻占着。

他的触碰,让她有着从未有过的感觉,仿佛有人拿了羽毛,在她最敏感的顶端搔痒着。

那拇指时而加重力道的隔着肚兜压着乳尖,或在乳尖上面左右旋转,两手同时在她的双乳上放肆蹂躏。

一会儿后,他将整只大手都罩在她的胸脯上,却发现他的大掌恰好掌握她完美的浑圆,十个手指在两个椒乳上又揉又捏,五爪轻陷在她软绵的丰满上。

「别……」她身体扭动着,想要离开他的箝制。

他隔着兜儿继续揉着她的胸部,她的呼吸声愈来愈急促,而他的大掌则跟着她的呼吸起伏着。

随着他的动作愈来愈大胆,肚兜里乳尖上的红莓也渐渐成熟,隔着薄薄的衣物,可以明显瞧出凸立着。

他改以拇指与食指,各轻轻抓住那凸起的两颗红莓,来回左右的旋转。

「啊……」她的口里轻泄出吟哦,双手忍不住轻抓着手上的腰带。

「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感受过这样舒服的感觉?」他望着她扭动的身子,邪气的问着。

「你……」她感到又羞又愧,小脸直想往有洞的地方钻。

可她现在就像赤裸的羔羊,被人剥去遮蔽的外衣,只能眼睁睁的望着他继续轻薄她。

他这样的撩拨,只是增添她体内的火焰不断的上升燃着,如同干柴送淮烈火之中,一下子就被吞噬。

因此她的理智,也因为他的撩弄,开始变得混沌不明,脑袋沉重得再也无法思考。

她还是个单纯的处子,根本无力去拒绝他的索求。

何况他现在的抚慰,几乎就像直搔到她的痒处,身体正热了起来。

见她诚实的反应,口中嘤咛出声,他唇边的笑容勾得更大了。

「你真的是一个诚实的姑娘。」她的娇躯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大掌,弓起的身子正好贴紧着他的下腹。

「你……」她轻咬着唇,脸颊染上两抹红晕,如同盛开的红梅般娇艳。

此时,凸立的红莓似乎已经胀到最满,顶着兜儿都快要呼之欲出了,贴身的教他移不开那饱满的形状。

「怎了?」他轻嗄一笑。没想到她是个热情的小娃儿,很快就被他勾动情欲。

「很、很痒……」她嘟着小嘴,喘着气说着,「你对我……做了什么?」「只是摸摸你,你就全身痒起来了?」他在她的耳边吐气着,让已悄然挺起的热铁贴在她的腿心中间。

「你别说那种好羞人的话。」她吐着如兰的气息,娇嗔的说话。

「是吗?」他的大手倏地离开她的胸部,「那我就不帮你揉了。」「啊……」她皱眉,胸口的闷热因为他的放手,反而更觉得空虚了。

「怎了?」就爱看她脸上那抹懊恼的表情,他凉凉的问着。

「热哪!」她声音有些低泣,身体起了她不明白的感觉,而且双腿还想要紧紧的夹起来。

腿心之间,好像有什么硬物顶着她,使得她的身体也开始泌出什么液体了……「你老实说,想要我怎么做?」他勾起她的下颚,逼她说出心底话。

「摸……」她羞得避开他的眸光,「胸脯……」字句也都不连串了。

「摸胸脯是吧?」他大手故意扯开她的肚兜,那浑圆的椒乳便映入他的眸里。

乳尖一接触到空气,绽放得更红、更娇艳了。

「啊……」她身子微微一颤,比起刚刚,那感觉更为真实。

他的大手覆在没有任何遮蔽衣物的饱乳上,那种窜进她心里的热流,更是直达深处。

「说你想要。」他诱着她,想要从她的口里说出煽情的话。

「想、想要……」她顾不得礼教,身体的反应让她敌不过现实。

听到她软语的求着,他决定要给她一个难忘的夜。

黑眸,从上官小梅微微痛苦的小脸往下瞧,来到白皙颈下的性感锁骨,再蜿蜒而下,发现饱满的乳房既浑圆又尖挺。

「没想到你的胸脯好大……」而且那软绵的感觉,教他爱不释手。

当他的指腹抚上硬如小豆的红莓时,她不安的颤抖着,抖动了双乳,成了美丽的乳波荡漾。

他双手贪心的玩弄着乳尖上的红莓,最后又用虎口拱起软绵的椒乳,一下子左右揉捏,一下子向内挤压,形成一条完美的沟线。

「唔……」她咬着唇瓣,不敢将声音流泄,只能像只小猫般无助的发出呓喃。

这时,她美丽的胴体散发出阵阵花香味,他大胆的将鼻子贴近她的酥胸前,深深吸入几口芬芳的乳香。

那一对雪白高耸的椒乳、樱红色的乳晕、小巧的红莓,以及光滑平坦的小腹……他忍不住含住她胸前两朵红莓,轻轻啃啮着。

舌尖在红莓绕着圈,还不忘往下轻压,椒乳马上随着舌尖的力道呈现微微下凹的痕迹。

她的身子一颤,却没有办法阻止他的突然袭击。

于是他的动作更加放肆起来,另外一只手也握上1了她的另一只乳房,大手轻轻的揉捏着,舌尖则是挑弄着乳蕾。

被舌尖洗礼过的乳蕾,瞬时刷亮乳尖的颜色,更显得艳丽、嫣红。

她的身体轻轻的颤抖着,脸上红霞涌现,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。

大掌用拇指和食指揉捻着她的乳蕾,另一边的乳尖则是被他含在嘴里,以舌尖戏谵着。

像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,她的全身不停的颤抖,柳腰开始像水蛇般的扭着,上下挺动。

她弓起的小腹紧贴着他的身体,隔着亵裤的腿心也紧紧偎在他顶起的长物上,温热的感觉传遍他浑身上下。

不想太快占有她的全部,他决定要将她调教成热情的小娃儿,因此放慢了动作,况且他也不想让自己的长物吓坏了她。

「好、好热……」她扭动着身体,双腿开始分开,主动夹紧他的腰。

「你真热情。」他吸吮着那颜色美丽的红莓,轻声道。

「唔……唔……」她皱着眉,双眼因为太过亢奋而微微的闭上。

她热情的主动分开自己的大腿时,他似乎能感受到她亵裤内所散发出来的热气,连带的他也觉得全身发热,开始褪去自己的上衣。

「夏尔竹……」她唤着他的名字,唇瓣微微的张开,「我好热……」不知为何,她的体内好像有把火在燃烧着。

「是吗?」他使坏的将腰杆挺前,让长物抵在她的花芯间。

那种酥麻的感觉,她无法形容,但她却弓起身子,更贴紧那诡异的长物,似乎能让她舒服一些。

「啊……」她轻咛出声,乳尖上传来触电的感觉,「夏尔竹……我、我好像快小解了……」她不明白自己腿间泌出来的液体,其实是本能分泌出来的花液。

他顿了一下,眯眸望着她纯真的表情。

「那让我来检查看看。」见她已经沉迷在情欲中,他的大手渐渐往下移去,来到亵裤上,俐落的褪去那碍事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
裸露出现的,先是柔密的乌黑软毛,接着便是令他忍不住发出赞叹之声的花缝……「真美。」他的长指轻拂着花缝。

「嗯哼……」她的身子仿佛被雷击中,弓了起来。

比起刚刚,她的反应好大,就连声音也比刚刚更为娇媚。

「别急,我要帮你好好检查一下……」。

第四章

青梅斗竹马2

只有在两人亲密的接触时

我才会感觉到,你的心里也有我的存在

你的热情,让我爱不释手

你的娇媚,令我百看不厌……

夏尔竹将上官小梅的双腿分开,露出娇嫩的花缝,柔美花缝的阴阜上布着细软的毛发。

他的长指忍不住轻轻刷着毛发,有种软毛好摸的触感。

一敞开她的大腿,便能见到花缝中正汩汩的泌出花液。

「你可真热情……」他的指腹沿着窄小的细缝,来回的拂着。

「我的身体,变得好怪……」尤其被他触摸之后,变得更像有火焰在燃烧着。

有颗火球停留在她的腹内,似乎快要爆炸了。

他指尖轻轻沿着肉缝抚弄,不但经过乌黑的毛发,还来到正泌出花液的小穴。

「真是个热情的小东西。」他将指尖停留在花穴口,让指腹沾染上她的花液。

那透明的甜液,濡湿了他一根长指。

他就拿着长指往肉缝上下移动,来到穴口时,又故意在小穴口绕着圈圈。

「嗯啊……」她轻咛出声,就像是有人在挑动她全身的神经,她身体紧绷着,尤其双腿之间更是僵直。

「放轻松,小东西。」他不想待会伤害她,所以低声安抚着她。

「我的双腿……一直有湿湿的感觉……」她怕这种不曾有过的感觉,会一点一滴吞噬了她。

「别怕。」他将大掌覆在她美丽的阴阜上。

「唔……唔……」她想要夹紧双腿,想要让羞耻的花液别再泌出了。

可这一夹腿,却又让两片肉贝互相磨蹭,也让肉缝吸附着他的长指,让她的感觉更是明显深刻。

「唔啊……」她的脑袋愈来愈沉重,连同身体也愈来愈热。

「这不是小解。」他故意让她滑腻的花液濡湿指腹,才能顺利在她干涩的肉缝中移动,「这是你热情泌出的香甜花液。」他爱极了她这样热情的回应,于是让长指陷在肉缝中,寻着肉缝中最迷人,也最羞涩的小肉芽。

长指一触到小肉芽,便开始在上头轻轻挑弄,让指腹玩弄着那生涩的小肉芽。

才没多久,小肉芽很快充血,敏感的凸立,就像她乳尖上的花蕾,美丽的绽放着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她敏感的身体打直,几乎快悬空。

见她如此的兴奋,他的脑海里立刻有了一个邪恶的念头。

他的长指离开她的花缝,替她解开双手的捆绑,决定还她自由。

瞧她现在迷蒙又如同桃花般的面颊,根本无力从他的手掌中挣脱出。

一被松开双手的她,立刻想躲避他的碰触,于是半坐在床上,露出惊惶失措的表情看着他。

可是当他的大掌离开她的花缝时,她又觉得有种不满足的空虚戚。

「我……」她舔舔干涩的唇,「好难过……」

她的双手不知道要往哪儿摆,似乎摆在哪儿都不对。

「这儿想要,是不是?」他轻笑,大掌覆上她的肉缝。

「唔……」她皱眉,舒服的吟哦一声。

然而下一刻,他却邪恶的抓起她的小手,往她的花缝上一放!

她瞠大眸子,柔荑触到湿热的滑腻。

「摸摸看你那热情的小穴儿。」他像是引导不懂事的娃儿,让她的五指在敏感的肉贝上抚慰。

「嗯……嗯哼……」她闷着,不敢将羞人的声音吟出。

他的大掌领导着她的小手,诱惑的开口,「来,自个儿去寻找最痒的地方。」她的脑袋被他的声音牵着走,指尖寻找到最敏感的小肉芽,自然反应的在小肉芽上抚摸着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她哼出了最舒服的声音。

「继续。」他的大手离开她的柔荑,想要看她自个儿做。

她咬着唇,明知道这样张开大腿,又自个儿摸着最羞人的地方,不是一个正经姑娘该做的。

可是她的小手怎么也停不下来,一直摸着那敏感的小肉芽,花穴也因为颤动,开始泌出不少的水液。

见到她腿心已经被花液染湿,他的眸里氤氲着更深沉的邪气。

「往下。」他命令着她。

她就像是只被操纵的布娃娃,只能听着他的话,往源源不绝的桃花洞前进。

一触及娇嫩的花穴时,她的双腿羞涩的想要阖起,却被他的大手给阻止。

她只能打直双腿,指尖触到湿淋淋的肉贝。

那是她从来都不会摸触的圣洁地方。

接着,他的大手总算覆上她的小手,再将她的小手带到充血的小肉芽上方,重新占领那最敏感的地方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她开始逸出最迷人的声音。

他覆在她的小手上头,最后压着她食指与中指,让两指指尖压着小肉芽,让小肉芽受到压迫。

「唔……」她微微皱眉,额头冒出汗水。

他抿唇,没再说一句话,只是让她的指尖在那已充血的小肉芽上左右颤动着。

她闭起双眼,右手被他的大手带领,蹂躏着那小小的花芽。

「就是这样。」他的大手离开她的小手,「继续。」她像是听话的小娃儿,不敢违背他的话,小手在小肉芽上来回震动着。

「唔啊……啊……」她一边抚慰着自己最敏感的小肉芽,另一只手则因为寂寞而摸上自己的胸脯。

见她开始浪荡的行为,他的唇勾起笑。

「我没说停之前不准停。」他就在一旁,看着她抚慰着自己的画面。

「嗯啊……」她咬着牙,弓起身子想要适应这种感觉。

一股电流从她身上窜过,火热已经侵袭了她四肢百骸。

小肉芽在她的抚慰之下,花穴口不断泌出了花液。

这样的刺激对于一个处子而言,已经太过了,再加上他的大手又揉向她另一边寂寞的胸脯,在红莓上又掐又揉的,双重的打击之下,她的身子愈来愈紧绷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娇美的浪吟声,也愈来愈急促,「夏尔竹……」她唤着他的名字。

「嗯?」他轻声回应。

「好热、好热啊!」她的长发因为这样的摇晃,显得凌乱不已。

「唔……」她的身子仿佛已经到了临界点。

「再快一点。」他不想让她有喘息的空间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了……」她咬着唇道,有种莫名的快感要席卷她了!

可是他却将大手覆在她的小手上,不准她这么快就弃械投降,于是主动再让速度加快。

「啊……」她不行了,双腿紧紧夹着两人的手。

连续的震动,不但让她达到初次的高潮,腿心也缓缓流下甜腻的花液……热书吧转载制作见到上官小梅达到高潮之后,夏尔竹才放过她。

两人的手离开那美丽的小肉芽,他以指腹一翻,里头已娇艳绽放,而且还沾染着透明黏腻的花液。

而那美丽的人儿则因为高潮,脸颊红通通的,胸口也因为高潮,而让自己抓紧留下了五爪痕。

「真乖。」他轻吻她的小唇。

只是他却没有就这样放过她。

他将她的身体拉起,想要打铁趁热。

「夏尔竹……」她低吟,不明白他要她做什么?

他让她半跪在床上,他则是褪去了长裤,露出了硬如热铁的长物,再将她的身子拉前,恰好让他的欲望抵在她酡红的脸颊。

「张开你的小嘴。」他拂着她的发,轻哄着。

「我、我不会……」那昂然的长物,让她有些却步。

「我会教你。」他放柔声音,不想吓着她,「含住它……它现在让我胀得好难受。」她犹豫了一下,最后以小手扶着他的热铁。

小脸缓缓的贴近他的肉棍,才张开朱唇,将肉刃含进小嘴里。

一进到她的嘴里,那滑腻的小嘴让他舒服的吁了一声。

热铁一抵在她的口里,她便皱了眉。

「唔……」她轻哼一声。

他的肉刃太过粗大,没办法完全没入她的口中,最多,她只能含住一半。

「你做得很好。」他的呼吸因为她的含吮而急促起来。

「唔嗯……」她像个好奇的娃儿,开始吸吮着他圆大的顶端。

1

吮着同时,她将口中的热铁吐出,再好奇的以舌尖轻舔着。

他先是一愣,然后薄唇勾起笑容。

天真的她,以为自个儿正在含着糖棍儿。

「你真厉害,一下子就学会了。」他为了奖赏她,伸手便往她的双乳一摸,托住了那沉甸甸的绵乳。

「唔……唔……」她发出淫靡的声音,很尽职的舔着肉棍,另一方面,他的大手正挑弄着她胸前的红莓,挑弄着最敏感的末梢。

舔弄了一会,她又将他的热铁含在小嘴里,檀口里的小舌则是一样在圆端轻轻吸吮。

「嗯……」他从喉头中发出低沉的声音。

没想到她青涩的动作,竟然能引起他的反应。

正帮他吸吮的她,听到他发出舒服的声音时,她感觉到自己的花芯也开始泌出花液。

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她很卖力的以舌尖挑弄着,还用小手扶着那窜动的粗铁。

见她如此卖力,他另一只大掌不禁攀上她如丝缎般的裸背,然后蜿蜒而下,来到她饱满的雪臀。

原本托住椒乳的掌心,也跟随来到另一片雪臀上。

大手掰开,指腹抚着雪臀中间的后庭。

「唔……」她微微皱了眉,那个地方不曾让人抚摸过。

在后庭的菊花瓣上来回游移几下,他最终的目的是肉缝中的小穴。

肉穴已经湿淋淋成一片,花液也从腿心间蜿蜒而下。

很快的,长指便没入花穴之中。

桃花源口被他的指尖侵入,她的身子也为之一颤。

一没入小穴中的长指,很快就来到她的甬道里,还未深及里头最深处,便感觉得肉壁正紧紧吸附着他的指腹。

接着,他没入第二根。

「啊……」她忍不住发出声音。

「别停。」他垂眸,低声说着。

她听话的以小口服侍着他的热铁。

「你真棒。」长指又在她的体内翻搅着。

「唔……唔……」她小口一紧,连同吸紧了他的热铁。

「哦……」他发出喜悦的低吟,「小东西,换我来奖赏你了。」话毕,他接着没入第三根长指。

只是这样的感觉,却让她皱起了眉……

那是她从来都不曾有过的!

口里被他的热铁填满,她没办法说出疼痛的字语,只能以楚楚可怜的脸庞,往上抬起望着他。

「我会很温柔的。」他轻声哄着她,三根长指在她的体内开始进行攻略。

「唔……唔……」她含住他的肉棍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可她的肉壁却有一种被蹂躏过的酥麻感,比起刚刚更有教人难耐的搔痒,又在她的甬道里乱窜着。

他们两人的身体贴得好紧、好紧。

她猛地一震,嘴里吟哦不清,浑身扭动着,小穴里早已淫水淋漓,也热得烫了他的手。

他乘势挖了几下,使得她发出更多的低吟。

「停。」他停止她吸吮的动作。

她的单纯与青涩,已经让他的肉刃胀到最大的程度。

虽然她只是吮着,却是勾动他的心。

于是他让肉刃离开她的小嘴。

他的热铁被她的津液沾亮,更显得粗大青紫,模样有些吓人。

而他的长指也都一一离开她的花穴,勾出滑腻的甜美水液。

「唔……」她喘息着,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倏地不见,她不解的望着他。

「想要吗?」他将大手移到她的面前,「你瞧,你湿得好厉害。」「别欺负人家。」她努着小嘴,有些恼的说着。

「你不想要我这样『欺负』你吗?」他拉起她的身子,让她贴在他的胸膛,再将她的大腿掰开,让她坐在他的腿上。

「你……让我的身子好热哪!」她感觉到刚刚的肉棍儿,正抵在她的腿心之间。

硬邦邦的,有一种教人心猿意马的感受。

「那就让我帮你消热。」他轻咬着她的耳垂,最后扶着自己的热铁,在她的花穴口来回磨蹭着。

「」呃……「她皱眉,这样的动作让肉贝间的花液又流得更多了。

让肉棍对准她的花穴之后,他便用力往上一顶,丝毫不差的挤进她窄小的洞穴里头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她轻叫着,「会、会疼……」他的肉棍坚硬无比,比起长指,更是将她的花穴填满得没有任何缝隙。

「我会放慢速度。」他轻声道,大手盈握住她的腰,就怕她反悔。

他感受到她的小穴慢慢的将他的热棍吞下,也可以感觉到她的甬道有着从来都没有异物进入过的紧实感。

「你好小、好热呀!」他欣喜的道,又摆动了腰际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她将小脸埋在他的颈窝。

因为他的震动,引来她甬道的疼痛,她张开口咬住他肩胛的肌肉。

「啊……啊、啊……慢点、慢点……」她一边轻吟,一边用小手撑在他的胸膛上。

他的大手往下移动,紧紧抓住她的雪臀,也渐渐开始让腰杆子往上大力的撞击着。

他也见到她的双乳在半空中不停的晃着,形成美丽的乳波,炫亮了他的眸。

「疼……」她抽泣的说着,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。

肉棍磨蹭着她窄小又温热的肉壁,也一直往花芯中间挤去,想要冲破最后的一丝防线。

他让她习惯热铁的粗大之后,决定要直达那从未有人进去过的花芯柔软深处。

大手捧起她的雪白小臀,狠狠的让肉棍全挤到甬道最里头。

「啊……」她低头咬着他的肩胛,有抹撕裂的痛正从花芯传开,直达四肢百骸。

「不疼、不疼……」他安慰着她,让圆端刺穿了处子的象征之后,便停留在她的体内。

「呜……呜……你好坏……」眼眶滚落出泪水,没想到他竟然让她这么疼。

他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,于是又开始在她的花穴中不断驰骋着,往上顶撞着她的甬道,一次又一次的蹂躏着花芯。

而她那抹痛楚并没有持续很久,粗大肉刃的顶撞快感很快的便取代了那种压迫性的疼痛,继而感受到的是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。

他的粗铁也因为她的肉壁吸附,感受到的是种温暖的环绕,甬道是软且湿泞的。

他先是开始抽动下半身,慢慢的、轻轻的顶弄……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她很难为情的抱着他的颈子。

「是不是很舒服?」他轻笑了起来。

接下来,他决定不再让她有喘息的机会,因为他胀大的肉棍在她柔软的肉壁中,只想找到宣泄的乐园。

而她的花穴也正急促收缩着,肉壁因为他的驰骋,泌出更多、更多的水液。

「嗯……嗯哼……」她开始放浪的娇吟,也松口不再紧咬着他的肩膀。

「你真美。」他挺起腰,往上顶弄那脆弱的花芯。

两团绵乳因为他加快速度,让肉刃在捣弄花穴时震动,使得在半空中上下晃动,与他的胸膛摩娑着。

「夏尔竹……好、好舒服……」她唤着他的名字,随着他的冲刺一次又一次的吟哦。

她的声音愈来愈高昂,表示她的身子被他震得激烈。

肉铁不断捣弄着她的水穴,两人交合处都溢出水液。

看着她热情的回应,热铁一次又一次贯穿她的娇嫩水穴。

「就快了……」望着她迷蒙的小脸,以及不断抖动的身体,他知道她比他快一步的达到高潮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」花液如同溃堤,肉贝则是充血紧绷着吸附着他的热铁,她的小嘴里逸出浪吟的声音。

他开始加快抽送着炽铁,肉刃的攻击也一次比一次重。

抱着她虚弱的娇躯,粗暴的肉根还是不断进出着那已达到高潮而抽搐的甬道。

直到最后一拍的节奏,他才将整根肉棍全都捣进她的花穴,从圆端的小孔中喷洒出浓稠白浆,灌进甬道里,喂满了娇嫩的花壶。

第五章

咕咕咕,鸡啼。

第三声时,床上的可人儿突然睁开双眸。

那是梦吗?可为什么梦境却是如此的真实呢?

上官小梅四肢酸疼的醒过来,脑袋还混沌、昏眩着,还没来得及思考,白色的纱幔先映入眼眸。

白色……

不对,这不是她的闺房!

未了,她嗅到一股不属于她闺房里的香味。

这股香味,带着让人难为情的味道……

「唔……」她咬着唇瓣,那种甜腻的味道令她非常不安。

是梦吗?她反覆问着。

但当她撩开床幔时,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我安慰。

那不是梦,根本就是昨夜的激情!

她羞红着脸,急忙捡着昨晚穿的夜行衣。

趁着这厢房没人,她等会儿便可以安静的离开……突然间,厢房的木门被打了开,吓得她又缩回床幔里头。她抱着自己的衣物,大气都不敢喘一声,只是瞪着纱幔外的人影。

是他!夏尔竹。

他端着食盒放在桌上后,便来到床前。

「醒了?」夏尔竹勾起轻笑,望着身体缩成像虾子的上官小梅。

她抿唇,不想答话。

见她没回答,他迳自撩开床幔,看见她一脸委屈的表情。

「为什么不回话?」他大少爷一屁股的坐在床上,挑眉问着。

她要说什么?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夺去她的清白,难不成她还要开口跟他道谢吗?

回应他的,当然就是一双怒瞪的圆眸。

「怎么一副我欺负你的表情?」他笑着的同时,也递上为她准备的一套她喜欢的绿色衣裳,「明明就是你昨夜夜袭我。」「你……」她恨恨的咬着牙,「别说了。」「为什么要我别说?」他看见她接过手,胡乱的将衣裳套在她的身上。

「昨晚的事是意外。」她得趁着小婢还没有到她的闺房前回去,要不然她一夜末归的消息若传出去,那还得了。

「意外?」这两个字引起他的不满。

「要不然呢?」她和他可是死对头,总不能教他对她负责吧!

何况……她也说不出口呀!

「我们可以成亲。」他提出一个最完美的提议。

娶她进门,是他这辈子求之不得的事。

「想得美。」她桀骛不驯的回了这么一句。

瞬时,他脸上的表情变得阴霾。

「你再说一次。」嘴角少了那抹轻笑,令他看起来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豹,随时都有将她啃食干净的可能。

没想到他会这么凶恶,让她有些怔然。

他……在生什么气?

女人听到男人愿意负责,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吗?可是她怎么会觉得心烦气躁呢?

废话!她与他平时就像仇人般,连个情投意合都没有,如今他突然要娶她,还不是因为发生了亲密关系!

可是她不想因为这场意外,就葬送自己一生的幸福,更何况,她也还不知道他爱的人到底是谁……她不想当代替品,尤其是妹妹上官小蝶的替代新娘。

「你不觉得……我们突然成亲很奇怪吗?」她避开他阴驽的眼神,「所以你也不必为了这点小事,就委屈娶我。」他没开口,沉默了好久,两人之间存在着沉重的压力,令她又不安的偷觑了他的表情。

此时,他明白她对他的情感尚未开窍,那他就不要太勉强她,若是逼迫她,恐怕只会得到反效果。

对付她,只能以利诱,以及设下陷阱让她往下跳。

「那我们来玩一个游戏。」他的薄唇重新勾起一抹笑容。

「啊?」她眨眼,侧着头不解的问着。

「你偷袭我,不就是为了我那批货吗?」他眸里含着无限深沉的心机。

这个小妮子要玩手段,怎么可能玩得过他!

「你愿意告诉我那批货的下落吗?」她眼儿为之一亮。

她从来没有见过他为了一批货,搞得这么神秘,可见这批货是上等中的上等,才会让他如此低调且鬼祟。

「这才是我们游戏的目的。」他勾起她的下颚,「只要你在二十天内,在我铺子卖出这批货前,找到它们,那么便是我输,随你怎么处置都成。」「真的?」她兴奋的问着。「要你把名下的店铺关门大吉都成?」「没问题。」他大丈夫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,「不过要是你没找到那批货……」「我输。」她挺起胸脯,一副不屈不挠的模样,「这个赌,我玩得起。」「很好。」他的食指拂着他的唇,「我只有一个要求——嫁给我。」「我不会输的。」不知为何,她的小脸竟然有些微红。

「我拭目以待。」他冷笑一声。

跟他玩手段?她准备穿好凤冠霞帔等着上轿吧!

上官小梅像个贼儿似的蹑手蹑脚,想要偷偷潜回自己的闺房,却不知在她翻墙时,有一名穿粉色衣裳的姑娘,正好在树下欣赏着这一幕。

上官小梅翻过墙后,一回头,便看到像是在照镜子里的自己的上官小蝶。

「呵呵!」上官小梅先是傻笑,一头长发直瀑而下,没有以任何的发髻和发饰系住。

「你翻墙回来。」上官小蝶的右手抵着削尖的下巴,眸儿滴溜溜的转着。

「你看错了。」上官小梅想装死到底,踩着绣鞋便想离开。

「当我这么好唬?」上官小蝶拉住她的衣袖,「而且你这套衣裳哪来的?」她不怀好意的看着上官小梅,很快的看出上官小梅全身不对劲的地方。

她们八个姊妹的衣裳,都是一起订做的,所以怎么可能二姊这套衣裙,她连瞧都没瞧过呢?

而且二姊的裙子上头还绣着色彩鲜艳的绿荷,那绣工根本就是湘绣!而不是她们平时找的裁衣师傅的手工。

「姊姊的事情,不要管那么多。」上官小梅打死不想承认,自个儿昨晚在夏府过了一夜。

「你和夏哥哥的感情……」上官小蝶掩嘴偷笑,「进展这么快速?」上官小梅停下脚步,回头瞪着像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脸庞,「别胡说。」「是吗?」上官小蝶不以为然的耸耸肩,「何必害臊呢?」上官小梅的脸颊像是被人画上两抹红晕,红扑扑的,像三月桃花。

「我才没有害臊。」她否认,绝对不承认自己为夏尔竹动心。

「说呀!」然而上官小蝶却不放过她,依然缠着她,「你刚刚是不是到夏哥哥那儿作客了?」被问烦的上官小梅,皱起眉看着三妹。

为什么三妹这么汲汲要答案呢?

抑或,三妹也喜欢夏尔竹呢?

「你……」上官小梅觉得懊恼,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变得这么复杂。

若三妹也喜欢夏尔竹,那她这个做姊姊,岂不是夺人所爱了?

上官小蝶根本不知道二姊的心情,纯粹只是好奇,想要在一旁看戏,外加损风点火罢了。

而且她和上官小梅是孪生姊妹,二姊紊乱的心思,她这个孪生妹妹也隐约嗅得到。

「我绝对不会输的。」她看着上官小蝶,咬牙说着。

「什么?」上官小蝶一头雾水。

「我和夏尔竹打的赌,我不会输的。」上官小梅发誓,「所以我不会嫁给夏尔竹。」上官小蝶一愣,许久后,才回过神。

夏哥哥终于出手了?

这一迟,慢了十年。

「你们打了什么赌?」上官小蝶好奇的问着。

「只要我找出他进的那批货,他就准备关门大吉了。」上官小梅一副胸有成竹的说着。

「喔!」上官小蝶有些心虚的回应。

看来……二姊是输定了!

无商不成奸哪!这种赌,夏哥哥还真敢提出来。

也不想想,若真的拐上冲动的二姊,事后的结果公布于世……她二姊应该会抓狂吧!

因为二姊肯定万万不会想到,与夏哥哥一同联手的人,也是上官府的人。

唉!上官小蝶忍不住轻叹一声。夏哥哥也太贼了一点。

那她到底要不要先收拾细软?要不然让二姊发现事实的真相,她的皮可要绷紧一点。

「我不会输的。」看到上官小蝶沉默无语的模样,上官小梅确实是误会了。

她以为三妹脸色凝重,是因为夏尔竹要娶她。

「可是……」上官小蝶咬着唇瓣,有些为难。

她已经收了夏哥哥的好处,这时候也不好背叛收买她的金主,可是对方是自己傻不隆咚的亲二姊……哎呀!好难做决定喔!

「我知道你向来对夏尔竹有好感,我们是姊妹,又是孪生子,我绝对不会抢走你喜欢的男人。」她拍拍三妹的手。

只是说出这些话时,她的心竟然有种一闪而逝的难过。

上官小蝶一脸不可思议,望着安慰她的上官小梅。

二姊在说什么鬼话?

她才不喜欢夏哥哥咧!

算了,她同情心是白费的。

「我累了,先回房休息。」上官小梅有些落寞的离开。

「笨蛋二姊,你输定了!」上官小蝶气呼呼的瞪着她离去的背影。

她决定——

胳臂要向外弯了。

谁教二姊要乱点鸳鸯谱!

上官小梅才休息一天,便又闲不住,决定到夏尔竹的店铺晃晃。

因为他已经给了她提示,说那批货已经从夏家的船只卸了货。

那肯定一定是往店铺送去。

于是她来到城外的腌梅铺子。

正巧夏尔竹也在铺子里,他正在指挥着师傅腌梅的工作。

眼睛一亮,她急忙提裙而去,不顾小婢呼唤着小心。

远远的,就听到有人喊着「梅姑娘」的夏尔竹,唇角因此勾起笑容。

她的个性就是这么急。

但他喜欢。

这样他才能天天见到她,省得她一天到晚为了忙她的梅子生意,跑得不见踪影。

她脸上有着甜美的笑容,与掩不住的兴奋,「夏尔竹,你正要腌梅?」难不成……是那批神秘的上等货?

「剩最后的一道手续。」他忽略她双眸里的算计,正经的说着。

她皱眉。不可能只剩最后的一道手续呀!

「我想瞧瞧。」她咬唇走上前,想要看看师傅正在翻搅的大桶子。

「小心一点。」夏尔竹大手一揽,将她搂入怀里。

那嵌在地上的大桶子,高与宽可是她的好几倍,连师傅拿着大铲子翻搅腌梅时,都要小心会掉落到大桶子里头,更何况是她这副匆忙的漫不经心。

她的身子被他的大手一揽,一种属于他的味道钻入她鼻息之间。

在这酸甜的空气里,她还能轻易分辨出他的体味,令她的小脸又更红了。

「唔……」她稍稍挣扎,怕众人会发现她和他曾有「奸情」存在。

他微松开放在她腰际的大手,但还是不愿完全让她离开。

「就这样瞧。」他搂着她的腰,真怕她不小心。

她只得探着脑袋,看着师傅翻搅着大桶子。

梅子已经被腌得熟透,散发出梅香。

她这个明眼一瞧,知道这是已腌上个把月的熟梅,不可能是刚浸腌的青梅。

「要封罐了。」她的语气有些可惜。看来自己猜错了。

此时,他招招手,要人送来一罐梅子。

「要吃吃看吗?」他薄唇勾起笑容,问着她。

她嘟着小嘴,还是接过他手上的梅子罐。

虽然讨厌他,但是他腌出来的梅子,确实与她的梅子不同。

难怪他的梅子铺与她的店铺总是不分轩轾,同样都这么好吃。

得不到她要的答案,她还是有些不甘心。

「这样你满意了吗?」他在她的耳旁轻声问。

她抿着唇,最后不服气的离开他的怀里。

「哼!不要以为你只有这间腌梅厂。」她含住一颗梅子,鼓起脸颊,「还有你的地窖呢!」他挑眉。她怎么积极,不放弃就是了?

「你想跟?」他眯眸,还是扬着笑。

「你怕输?」她哼了哼气,决定与他耗上了。

「呵!」他笑出声,没有做任何注解。

若他怕输,就不必安排这一切,而且还老神在在,让她大大方方的进出他的腌梅厂,又让她自由出入夏府。

这个小笨蛋,还不知道她已经完全掉进他的陷阱里头了。

「笑什么?」她不喜欢他贼兮兮的笑容。

「走吧!」他摇头,没说什么,大手牵住她的小手。

这是十年来,他头一次这么紧握着她的柔荑。

他想,他再也放不开这只小巧而柔软的掌心了。

这辈子,他只要她——

上官小梅。

第六章

上官小梅终于明白,为什么夏尔竹腌的梅子会那么好吃了。

他腌梅的手续与她并无二样,可是要腌出好吃的梅子,是要在封罐完毕放在地窖里,室内的恒温。

她一一看过他地窖以蜡封住的瓷罐,发现真的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。

那批货呢?

她东找西找,还是找不到。

「成了吗?」夏尔竹在她的旁边轻声问。

那张认真的小脸,真是可爱。

寻不到要的东西,上官小梅嘟着小嘴。

「哼!」她以小鼻哼了气,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地窖。

一离开地窖时,也已经接近晌午了。

原本夏尔竹想带她上馆子,可才刚步出一步,一名曼妙的年轻姑娘,手里拿着好几盒的食盒,巧笑的来到他的面前。

「夏少爷,午安。」姑娘名唤觅凝,是看顾地窖工头的小姨子。

说起觅凝,长得是花容月貌,比起上官小梅也不分轩轾。

但在夏尔竹的眼中,还是没有一个女人能比得上上官小梅,能如此让他魂牵梦萦。

所以就算觅凝长得再怎么倾国倾城,他对她依然没有多余的感觉。

「姊姊说长期以来受到夏少爷的照顾,又听到梅姑娘难得来此,所以特地用腌梅做成茶点,想要给你们尝尝。」觅凝含羞的说着,美眸不敢直盯着夏尔竹瞧。

「真的吗?」一听到是以腌梅做的茶点,上官小梅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。

她就爱吃腌梅所做的点心儿,再多都吃得下。

「帮我跟你的姊姊道声谢。」夏尔竹第一次例外的没有拒绝觅凝的好意,拉着上官小梅的小手来到内苑的偏厅。

觅凝跟在他们的后头,双眸当然没有忽略他们手牵手的画面。

她心一拧,竟然觉得有些震惊。

虽然她明白夏少爷对梅姑娘很好,处处都礼让着梅姑娘,可是她不曾见过他们这么如此亲昵。

莫名的,她感到有些不舒服。觅凝咬着唇,心里竟然有些嫉妒起上官小梅。

原来这就是他们口中喊着的梅姑娘。

觅凝见他们就座之后,便开始为他们布菜。

打开食盒,一抹属于梅子的清香就这样弥漫传开。

上官小梅见到食盒中的茶点,忍不住展开笑颜。

一见到上官小梅双眸一亮,夏尔竹便伸手为她捻来一块糕点。

如此亲密的动作,更教觅凝有种说不出来的苦涩。

若是没有梅姑娘的存在,夏少爷是不是就会注意到她呢?觅凝在心里天真的想着,同时,对上官小梅的嫉妒也愈来愈深,望着她的表情,也愈来愈阴沉。

莫名的,觅凝竟然恨起上官小梅来了。

然而天生不拘小节的上官小梅,根本不知道觅凝讨厌她。

「姑娘,你姊姊做的茶点可真好吃。」上官小梅甜腻腻的笑弯眉眼,朝着觅凝展开笑容,「坐呀!咱们一起用。」觅凝回过神,下意识的摇摇头。

「没关系,一起呀!」她热情的向觅凝招招手。

「就一起吧!」夏尔竹望着觅凝,轻声道。

觅凝脸颊添了两朵红花,最后拗不过他们,选择坐在夏尔竹的身旁。

原本三人相处没什么怪异,但过了没多久,觅凝便为夏尔竹夹了块糕点,往他的盘中放去。

「夏少爷,这是姊姊最拿手的梅肉饼,你一定得尝当。」觅凝巧笑的招呼着,然后拿出一瓶酒,为他斟了一杯,「这是以梅子酿的梅酒,也是姊姊的手艺。」夏尔竹道了声谢,接受觅凝的细心款待。

这一幕全落进上官小梅的眸里,又见到觅凝有意无意的将她的柔荑,搭在他的手臂,她的心头不禁有种难以吞咽的闷。

没来由的闷,搞得上官小梅一头雾水。

她怎么会突然觉得不高兴呢?上官小梅咬咬唇,又将眸光移向夏尔竹与觅凝。

看着觅凝对他这么百般体贴时,她发现心里那股气愈来愈闷、愈来愈沉,就像一颗大石子,压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。

不知为何,她觉得这种感觉很糟。

而且……他还该死的给了觅凝一个好看的笑容。

是怎样?

他对其他姑娘都是这么不吝啬的展开笑颜吗?

不爽的同时,她也探手拿了一块糕点。

只是她不是放在他的盘里,而是直接喂进他的口内。

「这个很好吃喔!」上官小梅以强硬的态度,直接将糕点塞进他的口中。

哼!最好噎死你!上官小梅恨恨的想着。

夏尔竹没有动怒,接受了上官小梅的好意。

当她喂着他吃糕点时,他突然张口含住她的手指,在觅凝的面前,吸吮着她的白玉指尖。

上官小梅没想到他会来这招,红着脸想将手指抽回。

但来不及了,这一幕全落进觅凝的眸里。

那暧昧的情愫,早已落进旁人的眼里,掩饰不了他们之间匪浅的关系。

上官小梅抽回手指,上头已经沾满了他的津液,她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,却又不好发作。

觅凝见到他们眉来眼去,心,确实是受伤了。

「梅姑娘与夏少爷请慢用,觅凝想起还有事,得回家帮姊姊的忙。」说完,她便离座而去。

上官小梅注视着觅凝离去的背影,突然有种怪异的感觉浮上心头……她甩甩头,逼自己的脑袋不要乱想。

现在该做的,是找出他藏起来的那批货才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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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小梅丝毫不死心,天天像个黏糖般的跟在夏尔竹的后头,目的就是为了赌一口气。

开玩笑,这个赌约可是攸关他们彼此的未来耶!

她不想夺三妹所爱,因此她要努力找出他藏着的那批货,直到他将那批货拿出来,否则她会像个背后鬼魂一样跟着他,就算是天涯海角,她也再所不辞,因为她不能让自己输给他……今晚,夏尔竹来到一间风流才子都爱流连忘返的青楼。

上官小梅瞠大眸子,瞪着这间青楼上的名字——月吟坊。

这月吟坊来头可不小,是凤天城最知名的青楼,不管是谈生意的富商或是风流雅士,都偏爱月吟坊的花娘。

上官小梅从没来过这种地方,看着月吟坊的嬷嬷正在招呼着,她的脸几乎绿了一半。

夏尔竹回头望了她一眼,发现她的脚步停在门外,迟迟不敢踏入。

「我可以派人先送你回府。」他忍着笑,可眸里却透露了笑意。

「不要。」上官小梅咬牙,深吸一口气。

她才不要被任何人看扁。

何况她是上官府的千金,人人都知道上官府的千金行事独特,上个青楼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
而且月吟坊的姑娘穿着暴露,也没什么嘛!

因为那些姑娘有的,她也有!她还害什么臊呢?上官小梅自我安慰着,然后上前揪住夏尔竹的衣袖,决定他往东,她也就跟着往东;他往西,她就跟着往西。

见她拗着脾气的表情,他倒也没有说什么,就这样带着她,进入了月吟坊。

头一次到青楼的上官小梅,几乎是大开眼界。

月吟坊不同于花街的青楼,并不是普通寻欢客就能进入的,非得要有些财力的男客人,才有办法来里头找姑娘。

「原来你平常都会来这儿。」她一脸嫌恶的瞪着他。

「有时候来这里谈生意,会事半功倍。」他轻笑,不在意她眸里透露出的嫌恶之光。

「藉口。」她哼了一声,负气的将小脸别向一旁。

他与她被月吟坊的嬷嬷带到一间厢房,里头早已有一名姑娘,正坐在房间最里头,面前放了一只古筝,可厢房里却没有任何人。

「这……」她觉得诡异,皱眉的望着他。

待嬷嬷下去之后,他才轻声道:「这儿毕竟是青楼,你又以女儿身进来,难免得避嫌,所以在我与他们谈生意的这段时间,你就乖乖待在这儿。」「什么?!」她不可思议的瞪着他,「你要把我丢在这里?」「只是一下子。」他让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为她递上点心,「我请了坊里最有名的姑娘,为你弹琴解闷。」「你……」她欲站起来,却又被他的大掌压下双肩。

「你乖,我会尽快在一个时辰将事情办妥。」他勾起她的下颚,偷得佳人的香吻。

还来不及答话,他便长脚一跨,步出了房。

她随后想要跟去,却被涌进的几名姑娘拖回房内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。

「姑娘,别害臊嘛!」坊里的姑娘个个长得美若天仙,还有一张甜死人的小嘴,「虽然咱们都是女人,但小倩保证绝对也能服侍姑娘的。」「耶……」上官小梅欲开口时,却被她们一手拉着一边,又重新被压回位子上。

而原本坐在琴筝面前的姑娘,也开始弹着曲儿。

她没法子,只能气呼呼的鼓起脸颊,看着她们为她尽心尽力的送上点心,要不就是为她斟满琼液。

手上多了以玉做成的杯子,上官小梅仰头便将玉杯中的酒液全吞下腹。

「哇!姑娘真豪饮。」小倩又为她的杯子斟满。

「难得见到这么豪迈的姑娘,一点儿都不做作呢!」小云在一旁拍手,巧笑的望着她。

「姑娘,让小铃喂你吃一口糕点吧!」说着的同时,小铃将糕点凑进她的口里。

哼!

上官小梅虽然感到不满,但也不好对这些无辜的姑娘生气,只得张口,恨恨的将糕点以贝齿咬碎,当作咬死夏尔竹那个混蛋,竟然敢抛下她!

也不知他到其他房里,是不是也有姑娘这样主动黏上他,主动让他吃尽豆腐……可恶、可恶!她恨恨的在心里骂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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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过三巡。

上官小梅怨恨着夏尔竹抛下她,想像着他与其他姑娘耳鬓厮磨的画面,让她整个心里全是火。

怒,不足以形容她的火大。

她只能一杯接着一杯,当作消火的冰水,想要消退心里的怒火。

不到半刻,她整张小脸已经红扑扑,像颗熟透的红苹果。

「混蛋!」她咬牙的骂着,将手上的杯子往桌子一放。

「哎呀!她喝醉了。」小倩眨眨眼,发现酒壶连一滴酒都倒不出来了。

「那我们快去通报爷儿吧!」小铃建议着。

众姊妹点头,准备要去通报夏尔竹时,才刚转过身,便发现夏尔竹已经站在她们身后。

「夏少爷……」

「你们先下去。」他拂袖,要她们全离开。

她们福了身,全部离开,还阖上房门。

「喝!」上官小梅打了一个酒嗝,迷蒙的双眸望着他。

他来到她的旁边,看着她拿着酒壶往杯子里倒。

「咦、咦?」她皱着眉,发现连一滴都不剩了,她鼓起桃腮,生气的将酒壶往旁边一丢。

「酒、酒……」她火大的呢喃,在桌上胡乱摸着。

「你醉了。」他叹了一口气。没想到才离开一下子,她就成了小醉鬼。

「唔……」她将眸光移向他,小嘴嘟了起来,看起来就像一颗鲜艳的果实,正诱着他采撷。

最后,理智战胜不了情欲,占上风的将薄唇印上她的红唇。

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她的唇突然被他的唇覆上,温热的贴着她的唇瓣。

他的舌在她唇上描绘着,尝到唇上那沾着的酒露。

喝得脑袋七荤八素的她,因为他温热又柔软的唇,令她也忍不住探出小舌,轻轻与他的舌尖勾缠着。

她感觉到他的舌湿滑黏热,火热的挑逗着她的唇。

「唔……嗯……」她发出本能的吟声,那湿湿热热的舌尖,倒不教她讨厌,而且她现在觉得全身都好热。

当下开始,他的舌尖不断舞弄、戏挑着她的舌尖,趁着他的舌攻占着她的舌时,大手轻轻移向她的腰际。

未了,她离开他的唇,眼里氤氲着暖暖的热气,热情的望着他。

「为什么……我好热?」她轻声问着,脸颊因为酒气,红晕愈来愈深。

「你醉了。」他轻笑一声。没想到她会这么豪饮,把所有的酒都喝下肚。

这副傻呼呼的模样,教他怜爱不已。

「人家才没醉。」她双手揪住他的领子,直睐着他瞧。

「你明明就醉了。」他叹口气,大掌拂着她如凝脂般的小脸。

「哼哼!」她在他的耳旁呵着气,「为什么男人总爱上青楼呢?」她虽然喝醉了,还是很在意这件事。

「上青楼只是为了谈生意,逢场作戏罢了。」当然,他可是很洁身自爱,若非要应付那些风流的宾客,他才懒得上青楼寻欢。

他的心,早被她占得满满,哪还有时间找其他女人。

「难道我就此不上那些姑娘吗?」她嘟囔着,生气的问着。

他还来不及答话,她便站了起来,小手也揪着他的衣襟,顺道将他拉起。

「小东西,你想做什么?」他眯眸,发现她的动作有些主动。

「我也会服侍你呀!」别以为她喝醉了,什么都不会!青楼的姑娘会的,她也是可以学的。

就像此刻——

她让他倚靠着桌沿,将自己妖娆的身驱贴上他颐长的身子,小手逐渐替他解扣宽衣,露出他结实而肌肉分明的胸膛。

「你想服侍我?」说不欣喜是骗人的,他眸里一闪惊讶。

她没有再开口回答,只是以行动表示。

她低头,含住他胸前的茶色小豆,伸出粉嫩的舌尖,在上头轻轻来回挑逗着。

多么可爱的可人儿,她竟然像个娃儿般的吸吮着他的乳头。

而他,竟然只因为她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,下腹便起了微微的火焰,眸里燃起一抹春色。

他喜欢她这样。

没有多余的防备,更没有刻意躲避他的距离。

唯有两人亲密的接触时,他才会感觉到,其实,她的心里也有着他的存在。

而今晚,是她首次在他面前如此的热情。

夜,还长得很呢!

第七章

青梅斗竹马3

为了爱你,我费尽心思

无奈你对感情开窍太慢

始终无法体会我的言行举止

早已透露出此生,非卿不娶……

其实,上官小梅的动作十分的青涩,但是她很有好学的精神,把夏尔竹的身体当作游戏来探索。

舌尖,依然在他乳首四周绕着圈圈,而小手渐渐褪去他全身上下的衣物,只留一件长裤。

当她粉嫩的舌尖刷亮了他的乳首之后,便开始将舌尖往平坦而结实的小腹而去。

他倒抽一口气,没想到她比他想像中还要积极。

「唔……」他皱眉,自己居然这么快就被挑起欲火了,尤其她粉嫩的舌尖不断的舔着他小腹的肌肉时,更教他胯间的粗铁倏然苏醒。

最后,她伸手将他的裤子褪去,只见毛发中那胀大的热铁,正猛然往上翘着。

她眨眨眼,以小手扶住那根又大又粗的长物。

「唔……」他倒抽一口气。

她只是以小手包裹着他的欲望,便教他浑身的神经全都紧绷着,还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也窜了起来。

虽然她不懂男女之情的挑弄,但她却靠着本能而做。

脑袋被酒气冲昏的她,以粉嫩的掌心一上一下的握住他的长铁。

轻轻一触,他的肉棍变得更加膨胀,长棍的圆端胀得又紫又红。

那充血的热棍又大又硬的向上挺立着,让她的小手差点难以掌握。

她不知道该怎么做,于是两手圈住他的热铁,开始缓慢的上下滑动。

他的身体倚靠着桌沿,若不是双手撑着桌子,恐怕他早已冲动的抱着她往床上而去。

她像个无知的小孩,自个儿摸索着他的男根,寻找着能取悦他的方法。

「梅儿……」他低头唤着她的名字,发现她的小手正握住他的肉棍,以缓慢的节奏套弄。

「嘘!」她皱眉,半跪在地上,双手轻轻在他的热铁上下滑动。

当她柔软的掌心如同丝绒般的磨蹭着男根,长棍似乎像是有生命似的,一次比一次还要胀大。

一会儿后,她觉得自己的小手有些酸了。

于是,她微微开启芳唇,探出粉嫩的舌尖,在他的熟铁圆端不断画着圈圈。

「小东西……」他低嗄的开口,那种温热的舌尖挑弄,令他眯起眸子,「唔……唔……」接着,她张口便含住他肉棍的圆端,让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热铁。

他双手紧抓着桌沿的布巾,在她口腔的长棍,既舒服又温暖。

一低头,便能见到她认真吸吮的表情,以及热棍在她口内不断吞吐。

他低沉的喘息,让她的双腿间似乎也有一点刺激的作用,腿心处,似乎也有人正拿着羽毛搔痒着。

听着他隐忍的低吟,她开始觉得浑身有些不对劲。

当她专心吸吮的同时,她还能感觉到他的热铁不断在她的口里弹跳着。

夏尔竹几乎快被她这青涩的动作,搞到全身都崩溃了。

她像个舔弄糖棍的娃儿,遗微微吐出他炽热的前端,再轻舔着热棍的旁边,由圆端至两颗圆球。

他全身一颤,这种动作由她来做,更加刺激万分。

「唔……嗯……」她半眯着眸子,小手也不禁揉向自己的胸脯,腿心悄悄泌出来的花液,让她全身搔痒不已,连她的双乳,都觉得肿胀极了。

见她开始摸起自己的椒乳,他的大手探往她的胸前,拉开她的衣襟,露出她的香肩。

她抬起小脸,一副渴望的表情。

为了安慰她,他的大掌抚向她的肚兜,隔着兜儿揉捏着她的白乳。

「唔……啊……」她满足得像只猫儿,眯起美眸舔弄着他的热铁。

最后,她干脆又含入他的肉棍,小脸一前一后的吞吐着他的欲望。

那种刺麻的感觉更加在他的圆端传开。

她的小嘴吸得略些用力,让他全身的神经绷得更紧。

「你好棒。」他享受着她的服侍,大掌也用力捏着她的椒乳。

「唔……唔……」她尽责的吸吮,同时椒乳有了他的抚慰,那不适感稍微压了下来,只是腿心之间却因为他的喘息,羞赧的泌出更多水液。

「再快一点,小东西。」他低嗄的说着,大掌抵在她的脑袋后头。

她听话的加速吞吐的动作,莫名的因为他的喘息,也开始浑身臊热起来。

「对……」他胸口剧烈起伏,望着她可爱的脸庞。

因为加快了速度,她口里的津液来不及咽下,将他腿间的炽热弄得一片湿亮。

被她津沫刷亮的热铁,更加又紫又红。

她卖力的吸吮着他的热铁,由圆端吞没,却由于他过于粗大,根本无法含住。

不过因为她的吸吮,他勃发的欲望已经达到最高的顶峰。

她并没有发现他的异状,还是用小嘴卖力的吸吮着。

「哦!不、不行……」他拢眉,圆端上的小孔受不了她这样的吸吮,开始放大。

很快的,快感缠上他的全身,从她的小嘴放射开来。

来不及将热铁抽出,那浓稠的液体便灌进她的口腔内。

她还没意会到发生什么事,只感到喉头一阵温热,以及那一抹腥甜的味道。

这突来的浓稠液体,让她来不及咽下,而口中的肉棍还因为余韵震颤着。

「唔……」他的热铁从她的口中滑出,小嘴里盛满他的热液,她抬眸,他的白液便从她的嘴角溢出,沿着她性感的锁骨,一直蜿蜒至她的乳沟。

他蹲下,望着她嫣红娇俏的脸庞,「小东西,对不起,我不该这么对你。」她含着他的液体,摇摇头。

最后,他将大掌放在她的面前,「不必吃进去,吐出来吧!」她听话的将白液吐在他的掌心,粉扑的脸颊带着春意。

他将她抱了起来,让她坐在桌上。

「现在,换我来让你销魂、快乐了。」他将掌上的白液抹在她的胸前。

斗室里,充斥着让人羞赧的甜味……

褪去她的外衣,那小小的兜儿包裹着她的胸脯,好似快藏不住她柔软的椒乳了。

「你好美。」夏尔竹眯眸,盯着她如凝脂般的雪肤。

「我好热……」上官小梅小手隔着肚兜轻轻揉着,媚眼瞅着他瞧。

「哪里热?」他的长指一勾,挑掉了她的肚兜。

「全身上下都很热。」她红唇微启,双手覆在自己的胸部上。

「你希望我怎么做?」他以指尖挑弄着她的胸脯。

「帮我。」她主动打开自己的双腿,环住他的腰。

他爱极她这么浪荡的模样,双手罩住她的双乳,以掌心揉捏着,那乳峰一波波的映入他的眸中。

「唔……」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。

他低头,含住她娇嫩的乳尖,舌尖在乳蕾上头嬉戏、打转。

「你真软,真好吃。」他吮着她的椒乳,以双唇抿着她的花蕾。

「夏尔竹……」她唤着他的名字,「我好热呀!」不知为什么,她极渴望他的抚慰。

「这么急?」面对她淫浪的表情,原本垂头丧气的肉棍,又再一次昂首。

他将她的裙子撩至她的大腿上头,炽热的肉刃抵在她的亵裤上。

「唔……」她的小手攀在他的颈上,媚眼勾着他瞧。

他另一只大手来到亵裤上,在上头轻轻游移。

才徘徊没几下,指尖便感受到她的水液,正慢慢的濡湿了亵裤。

而在她浑圆上的大手,把椒乳揉得更是发胀。

他低头轻咬着她的乳尖,吸吮着那粉瑰色的蕾苞;而在腿心中的大手,则故意使坏的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擦。

「唔……啊……」她想将大腿阖上,但只是更夹紧他的腰。

他的欲火被她娇吟的浪声重新点燃,体内的血液全都流到他的热铁上。

湿淋淋的花液,不断的从花穴的肉壁里挤出,濡湿了亵裤,在绸缎上印出明显的水渍。

「别再欺负人家了。」她觉得全身都有蚂蚁在咬着,于是自动的褪去亵裤。

「这么急?」他眯眸,大手重新覆上她柔美的花穴。

「想要……」她舔舔干涩的唇,娇小的身子不断的蹭着他。

他不想让她失望,于是用长指分开她娇美多汁的肉贝,最后让身子移下,将脸庞移到裂缝前。

那朵红艳的唇花,已经被汁液沾湿,显得晶亮而且美丽。

她秀色可餐的模样,教他忍不住探出舌尖,轻轻在上头撩弄,让俊颜埋进她柔软的大腿之间。

「啊……」没想到他是以舌尖轻撩弄,让她浑身一颤。

而他的大手,还在花穴口外来回抚按。

回到两片肉贝时,以两指撑开,好让他的舌尖能寻找到那小小的肉芽。

虽然舌尖还没有探进桃花穴口,却已经尝到饱满多汁的小肉芽,鲜美得如同美食般。

「你好甜、好多水……」他贪婪的吸取她裂缝中的花液。

此时,她已经意乱情迷,完全投入他的吸吮中。

「还要、还要……」她狂乱的低吟,希望他能给她更多的快感。

他的舌尖不断的挑弄着小肉芽,最后又将舌尖往下移,来到那已泛滥成灾的花穴口。

没有一点迟疑,他将舌尖挤入花穴之中。

「唔啊……」她双手搭在他的肩上,敞开着大腿,让他尽情的以舌尖在肉壁里,肆无忌惮的与里头的水液勾缠。

他的唾液与她的花液都已混成一团,分不清了。

直到他满脸都沾上她的水液后,他的舌尖依然还在她的肉壁里,不断的快速左右震动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她双腿伸直,但好像很喜欢他舌头的挑弄。

这时,她的耳朵旁傅来他不停啜吮着她花穴的水声,那爱液一直被他喝进口里,令她的花液更是汩汩不绝的涌出。

「人家想要了……」她的小手来到他的头上,「快点进来嘛!」见她媚眼流转的求着他,也不舍她再强忍着寂寞。

于是他的口舌离开她的花穴,决定要让炽热的肉棍,埋进她湿淋淋的小穴儿里头。

他分开她的大腿,让火热抵上她柔软的花芯,一抵上花芯的圆端,立刻沾满了她的花液,沾染甜腻的晶莹爱液,让他很轻松的分开那娇弱的花瓣,粗大的圆端将两片肉贝分了开来。

大手捧起她的雪臀,让她的花穴更能贴近他的热铁。

「嗯……嗯啊……」粗铁才进入一小端,便敦她吟出甜蜜的声音。

他又稍稍的让粗铁进入她的穴口。

「放松一点,小东西。」他轻哄着她。

她的小穴对他的热铁而言,还是显得太过窄小,尽管有着汩汩不绝的花液,但他的火热还是被她小穴内的肉壁推挤出来。

「唔……」她张着小嘴,口里吐出芳兰的气息。

他一挺腰,总算让他的男根埋进她的体内。

红紫色的炽铁一挤入她的花穴,便沾满了无限的水液,仿佛只要他一动,那爱液就会如泄洪般的溃堤着。

他的粗长深深埋进她的紧甬之中,花穴被强而有力的圆端撑开,下体虽然有种被填满的满足感,但他还是太过于粗大,让她感到一丝不适。

「你……好大……」她微蹙眉,咬着唇瓣道。

那窄小的肉壁,就像吸盘似的吸住了他的热铁,尽管有着说不出来的快感,可又怕伤害娇嫩的她,只得放慢速度,不敢一次贯穿她的身体。

「不管做多少次,你还是这么小、这么紧哪!」他的声音变得瘖痖,让腰杆子慢慢往她的娇穴顶进。

那慢慢推进,撤出的动作,引来了她连连娇吟。

肉刃侵略着她的肉壁深处,九浅一深的力道,捣弄着她的花芯,她不禁脆弱的低泣。

爱液,随着他的肉铁撤出,溢出了她的花穴口。

「嗯啊……唔……」她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,开始浪吟起来。

刚刚火热的肿胀,已经抚平不满足的搔痒,尽管肉壁与肉棍摩擦中会有些麻痛,却还是抵不住那袭来的快感,很快的笼罩了她的全身。

「尔竹、尔竹……」她迷乱的唤着他的名字,「好舒服啊!」「是吗?」他卖力的捣弄着她的花芯,希望能够一次占有她整个甬道。

「嗯……嗯啊……」情欲爬满她的四肢百骸,似乎催促着她要索求更多、更多。

火热的花穴因为快感,一直不断的收缩着,同时,也将他胀满的火热吸附得紧紧,如同绞住了他的热铁,让他离不开她湿淋淋的肉壁。

花甬被他的肉刃攻击得娇弱凋零,而在肉甬中藏着的小花蕊,也悄悄的的苏醒着。

听着那一声又一声毫不掩饰的浪吟,他的速度比刚刚还要大,连九浅一深的力道,都变成每一下都要狠狠的捣进她的花芯之内,用力的、凶猛的蹂躏着花蕊。

「尔竹……慢一点、慢一点……」她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摆荡着。

挂在他身上的娇躯,乳波一阵一阵,炫花了他的双眼。

他张口含住她的椒乳,正好掩住他的低吟。

她的湿穴令他某一处的情欲也爆炸开来,理智已经被吞没,再也顾不得她会不会不适,想要带领着她,前往激情的最深处。

「慢不下来了……」他不断的往前冲刺,在她的身子用力的驰骋着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不可以……」她摇着头,咬着唇隐忍着拔尖的声音。

他不理会她的抵抗,用力的贯穿她的身体。

她快要被情潮淹没头顶了。

「再叫大声一点。」他爱她的叫声,总是逗得他心痒痒的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梅儿……不行了呀!」她的小手攀在他的肩上。

那一瞬间,她的脑袋一片空白,全身上下都僵硬打直。

他一见,便知道她达到高潮了。

「还没……」他粗嗄的说着,依然猛烈的插着她已痉挛的花穴。

他想要与她一同攀上高潮的巅峰。

花液也因为她痉挛,不断的从花壶溢出,一滴滴的落在地上。

「嗯啊……唔……」她无力的将小脸埋在他的肩膀上,由于高潮未退,他又在深深的捣弄,令她几乎快喘不过气。

直到她再也不能承受他更多的给予,花口的蜜液就像小解般,急速的喷洒出。

同一时刻,他低吼出声,肉棍深深的埋进她的甬道中,圆孔本能的放大,释放出浓浊的白液。

未了,肉刃还弹动几下。

他紧紧的抱着她娇弱的身子,不愿在这时刻让她离开他的怀里,冀望就这样抱着她,汲取着她的体温——一辈子。

第八章

当上官小梅再度睁开眼时,她发现自己不在青楼里,而是待在有着她自己味道的闺房里。

昨夜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?她蹙着眉想着。

现在的她,不但浑身酸疼,就连她的脑袋也是隐隐作疼。

好一会儿后,她才想起昨晚的事。

她记得自己喝了一堆酒,然后……

就梦见和夏尔竹纠缠在一起了。

莫名的,她的脸颊又红了起来。

可是下一刻,她又懊恼起来,仿佛自己做了最堕落、最罪恶的事情。

当然!

她当然没有忘记三妹和夏尔竹,他们的感情似乎比她想像中还要好,而她怎能一次又一次的背叛自己的妹妹呢?

尤其她与三妹又是孪生子,这样的手足情感,比起其他妹妹,还要来得深厚。

回想起来,她与三妹,夏尔竹似乎一直很疼爱三妹,然而对她,却是一见面就与她斗嘴。

爱往胡同里钻的她,将这样的回忆视成,夏尔竹比较疼爱上官小蝶,至于对她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……这种矛盾的心情,让她陷入痛苦的深渊里。

说好不再让自己陷下去,怎么一次又一次的与夏尔竹纠缠呢?

上官小梅撑起仿佛已经拆散的身体,抓起衣服往身上套,穿戴也梳洗好之后,感觉到双腿软得差点站不稳。

可恶!

昨夜的梦……

一定是真的。

她一边抱怨,一边跨开那酸疼的双腿。

此时,上官小蝶如同一只粉蝶翩然踏进她的房里。

一见到三妹,她不禁倒抽了一口气。

「哎呀!二姊,你醒了?」上官小蝶扬起甜美的笑容。

「是、是啊!」上官小梅脸上有着尴尬的笑容,见到三妹竟然觉得有些心虚。

「你昨晚醉得一塌胡涂,是夏哥哥送你回来的。」上官小蝶将热汤拿到她的面前,「所以大姊今天吩咐我,将这碗醒酒汤端来让你解宿醉。」上官小梅咬着唇,安静的接过手。

而下一刻,她差点摔破手上的碗。

因为一抹颐长的身影,也同时踏进了她的闺房。

夏尔竹很关心上官小梅的状况,于是一大早便亲自跑一趟。

「你来干什么?」上官小梅的小脸有着酡红。

难道他不怕被三妹发现他们之间的秘密吗?

「二姊!」上官小蝶鼓起腮帮子,有些为夏尔竹抱不平,「你怎么对夏哥哥这么凶呢?他可是一大早就来问你的身体状况呢!」一听到三妹为他说话,上官小梅的心里竟然泛起一阵酸。

上官小蝶当然要为未来的姊夫说好话了,毕竟拿人手软,吃人嘴软,何况她都决定要出卖二姊了,何不就这么顺水推舟。

「没关系,我习惯了。」他扬起笑容,低声的说着。

习惯个屁!上官小梅暗中骂着他。

她的心里有些不舒服,因为他在三妹面前,就是一派斯文的模样,不像在她的面前,是如此的邪恶,如此的有心机。

差真多!

在上官小梅沉思中,他自动的坐在她的身旁,见她迟迟不肯将醒酒汤喝下,便从她的手中接过,低头为她吹凉。

这一幕让上官小梅看见,她忍不住瞠大双眸。

「哇!」上官小蝶在一旁尖叫,露出一脸羡慕的表情,「夏哥哥对二姊好好喔!」「不要你鸡婆啦!」上官小梅别扭的抢过他手上的碗。

她不想让他表现得太过亲昵,而被三妹发现他们之间的秘密。

她怕三妹也是喜欢夏尔竹,她不愿意见到两女争夺一男的情况,若是三妹喜欢他,那么她会无条件的退让,连一句怨言也不会有。

「二姊,你真不可爱耶!」上官小蝶摇头叹气。难道她还不懂夏哥哥的那份用心吗?

上官小梅抿唇,闷着气将碗里的醒酒汤喝下。

「对了,我突然想起还有事,先离开了。」上官小蝶搔搔头,觉得自己留在房里仿佛有些碍事,于是找了一个藉口,便离开上官小梅的闺房。

见上官小蝶离开,夏尔竹的大手才放肆的揽在她的腰间,「怎么一大早脾气就这么大?」上官小梅咬着唇,「你……离我远一点。」「为什么?」他就是爱往她身上黏,「昨晚你的表现可不是这样……」又在她的耳旁轻吹着气,想要撩拨她的心弦。

她羞红着脸颊,「下流!如果被小蝶看见了,怎么办?」不知为何,她竟然有种酸酸的感觉,慢慢的溢满心头。

「那就被她见到,又如何?」他的心思可不曾放在上官小蝶身上过。

「会被误会。」她放下手里的碗,挣脱他的怀抱。

他挑眉,发现她的脸色不对劲,语气甚至还带着抗拒。

「我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误会。」他压住怒意,让自己的心意在她的面前泄漏。

她不能否认,听到他这样的一句话,她的心确实被他撼动了,可是……她的心却还在挣扎。

「出去、出去,我今天不舒服,不想看到你。」将他推出门外之后,她便把木门给阖上,还上了门栓。

见她这副反常的模样,他先是皱着眉,还想与她多聊聊时,原本离去的上官小蝶突然踅回脚步,大声的喊着他。

「夏哥哥,我正好想起有件事要拜托你。」上官小蝶没有留意到里头的上官小梅正在钻胡同,胡思乱想着,大剌剌的开口,「可以向二姊借一下人吗?」夏尔竹望着木门,以为上官小梅只是脸皮薄在害羞,于是轻声道:「我晚一点再来看你。」听到他离去的脚步之后,上官小梅抵着门板的娇小身体不禁滑落在地。

半跪在地上的她,此时感到非常的懊恼。

唉!未来,她该怎么办呢?

因为……她好像真的也有一点喜欢上夏尔竹了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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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小梅这几天都很憔悴。

虽然夏尔竹都有到上官府拜访,想要见她一面,但都被她挡在门外,因为一旦意会到她喜欢夏尔竹的事实,她整个人就像生了场大病,连精神都提不起来了。

惨了,她怎么会突然意会到自己的感情呢?她懊恼得快喘不过气来了。

最后,她决定还是要先找出他藏起来的那批货,毕竟她不喜欢输给他的感觉。

想通了的上官小梅,先是到夏府找夏尔竹。

但很巧的是,夏尔竹好像因为铺子有问题,听说到腌梅厂一趟了。

他会不会趁她这几天人不舒服,偷偷的将那批货给腌渍了?

不成!

心一恼,她连忙派车夫备车,急得连小婢都没有带着,就这样直奔他的腌梅厂。

不到半个时辰,马车便来到腌梅厂。

一下马车,她便急急忙忙的往腌梅厂内走去。

只是现在是晌午时间,许多老师傅都回家用膳,腌梅厂几乎没有什么人待着。

甫进腌梅厂,一名曼妙的姑娘,正款款迎面而来。

是觅凝。上官小梅认得她,于是展开笑颜,上前想与她打招呼。

「觅凝姑娘。」她给觅凝一抹笑颜,没有一点架子。

「梅姑娘!」觅凝没想到会再次遇到上官小梅,脸上的表情有些惊讶。

自上次见过上官小梅一面,她的心里就一直徘徊不去夏少爷对上官小梅的好。

那幅画面,一直刺痛着她的心。

她总想着,如果没有梅姑娘的存在,夏少爷是不是就会注意到她呢?

她一直都倾心夏少爷的,每回他一到腌梅厂,她就不辞辛苦的想要见到他。

为了让他注意到她,她还特地打扮过,甚至还为了他,洗手做羹汤,学做了一些点心,想要讨他的欢心。

这几年来,她迟迟不让媒婆说煤,就是为了要等夏少爷注意到她,但只可惜,他从不曾将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。

一切的原因都出在——

上官小梅的身上!

听说夏少爷对上官府的千金倾心,而且礼让不已。

可是自从她见过上官小梅对夏少爷那副不在乎的态度,也暗暗的惹恼了她。

明明夏少爷是这么难得一见的好男人,为何这位骄纵的梅姑娘,竟然把他对她的好,嗤之以鼻。

觅凝为夏尔竹抱不平,莫名的怨怼着上官小梅。

「觅凝姑娘?」上官小梅没发现到觅凝对她的怨恨,再次轻声的唤着。

觅凝回过神,唇角勉强的勾起笑容。

「夏少爷今天还没来。」觅凝将小手缩在衣袖中,紧紧的握成粉拳,心里燃起火焰。

嫉妒快吞噬了觅凝的心。

如果没有上官小梅的存在……她的心里,不断这样的复诵着。

「这样啊!」上官小梅失望的说着。「那好吧!我再绕去别的地方找找好了。」话毕,她欲转身离开。

觅凝突然拉住她的衣角。

「梅姑娘想要四处看看吗?」觅凝展开一抹好看的笑容,「前几天,夏少爷才吩咐师傅,再腌好一桶新的脆梅。」「真的?」上官小梅一听,欣喜不已。

会不会就是夏尔竹私藏的那批货呢?

「觅凝就带梅姑娘一瞧究竟吧!」觅凝轻笑,表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是满满的诡计。

只要除去上官小梅,夏少爷就会是她的了!觅凝阴恻恻的想着。

觅凝将上官小梅带到更里头去,愈往里头,愈是新腌渍的梅子。

此时,大桶子上头已经盖上大盖子,为的就是避免多余的水气进去,让里头的梅子变质。

当觅凝领着她来到最角落的大桶子旁时,便敛起笑容。

「这就是你说的,新梅子吗?」上官小梅探头,发现有大木盖盖住,并不能清楚看见桶子里的东西。

「我帮梅姑娘打开,好一瞧明白。」觅凝上前,打算将盖子打开。

上官小梅见觅凝推得辛苦,也上前帮忙,终于将盖子推开来。

「呼、呼……」上官小梅站起身,擦擦玉额冒出来的汗水,「哇!这盖子真不是普通的重呢!」待她喘口气之后,她要看看那是不是刚腌渍的梅子。于是上官小梅靠近大桶子,定眼一瞧。

仔细盯了一会儿,她转过身,想要跟觅凝借个大铲子捞看看是不是新梅子,却见到觅凝沉着一张脸,有些微怒的瞪着她。

「觅凝姑娘,你……你怎么了?」好似她是她的杀父仇人,想要将她碎觅凝抿唇,生气的瞪着她。

「如果没有你的出现,那么夏少爷一定会喜欢我的!」她走上前,用着最恶狠的眸光瞪着上官小梅。

「什么?!」怎么突然演出这出戏,搞得她一头雾水,不知道觅凝在说些什么?

「如果没有你的出现,那么夏少爷就会喜欢我!」觅凝咬着唇,以哀怨的眸子瞪着她。

「觅凝姑娘,你到底在说什么?」她怎么愈听愈胡涂?

为什么没有她的出现,夏尔竹就会喜欢觅凝?

这是怎么一回事?

「是你啊!」觅凝说着的同时,眼眶也滚出了泪水。

这一幕,让上官小梅看得拧眉。

这是上官小梅第二次见到觅凝,所以她根本不懂她的心情,更不懂她所说的一切,更不会懂她挣扎的情绪。

「若不是你,以我的美貌,一定会吸引夏少爷的。」觅凝握紧粉拳,「城里,大家都在谈论你……」「谈论我?」上官小梅眉间的摺痕愈来愈深。

「虽然你是上官府的干金,但如果你不喜欢夏少爷,你应该早一点拒绝他,为什么你不喜欢夏少爷,还要霸占他不放呢?」觅凝的泪,滴落在脸颊。

喜欢一个人的心,压抑太久、太久了,那种煎熬,非要自己爱上了,才会明白个中滋味。

「我……」上官小梅结舌,根本没有办法思考。

她不知道夏尔竹也喜欢她,她以为只有自己爱上了夏尔竹。

觅凝姑娘说的是真的吗?

夏尔竹喜欢她?

「为什么你要如此糟蹋夏少爷的心呢?」觅凝的泪像断线的珍珠,不停的落着。

现在,上官小梅也慌了。

或许就如觅凝姑娘说的,她一直都不曾正视过夏尔竹的心,就如同她,也没有好好正视自己对夏尔竹的心……啊——此刻,她的脑子真的乱成一团了。

一堆接踵而来的问题,将她的心思扰得如同被丢进石子的池子,撩起圈圈的涟漪,一刻也不得安宁呢?

「如果你能消失,那该有多好!」觅凝上前,双手用力的往她的肩膀一推。

来不及反应的上官小梅,身子节节后退,脚步一踉舱,没能稳住身子,双脚像是打结似的,而双手又没有东西可以拉住,就这样往后倾倒。

砰!

她跌落到那一大桶的腌梅桶里,桶子比人的高度高了两倍,而且桶子的口也是人的两倍大。

「唔……」上官小梅想要开口求救,可口中却淹进梅子与汤汁,根本无法喊出声。

「如果你消失了,夏少爷就会是我的了。」低头望着上官小梅挣扎的觅凝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
「救、救我……」上官小梅用力的挣扎,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觅凝的身影愈来愈模糊……而在昏迷前最后一刻,她的脑中浮起的,竟然是——夏尔竹。

第九章

唔……好难过,谁能来救救她呀?

那又酸又咸的梅子不断的灌进她的口里,她想出声喊救命都没办法,就连鼻子也灌进了汁液,呛得让她无法喊出一声。

夏尔竹,救我……已在生死挣扎的关头中,她的脑里,却浮起夏尔竹的名字、他的长相。

难不成这种反应就是回光反照?在临死之前,脑海里都一一浮现最想念的人吗?

「咳、咳!」昏迷中的上官小梅小手在空中胡乱挥着。

「二姊还好吧?」上官小蝶坐在床沿,一脸担心。

上官小梅的房里聚满了上官家所有的千金。

「大夫说暂时没事。」排行老六的上官小菟,手上捧着一盒上等的人参,想让二姊补补气血。

「你们听,她口中喊着夏哥哥的名字呢!」排行老七的上官小鹊,俯身倾听上官小梅口中喊着的人名。

太好了,她可以开始为二姊筹办婚礼的事了。上官小鹊开心的想着。

「二姊那个倔脑袋,终于开窍了。」排行老四的上官小璇摇摇头道。

排行老五的上官小鸯也用力的点点头,「不枉费夏哥哥对她那么好了。」老么上官小萸皱着眉,低头思忖,「那为什么二姊会掉进那么大一桶的梅子里昵?」此话一出,大家全都沉默思索着。

上官小梅是躺着被人抬进来的,而且全身都浸泡了梅汁,脸色苍白得像张白纸。

听说要是晚一步捞起她,恐怕就回天乏术了。

而发现上官小梅跌落梅子桶里的人是夏尔竹。

若不是夏尔竹恰好也到了腌梅厂,只怕上官小梅真的小命休矣,也不能好端端的出现在她们面前了。

「你们别净绕着她叽叽喳喳的。」上官小玥从房外走了进来,姣美的小脸上有着难得的严肃。

「大姊。」六个妹子一见到大姊,个个必恭必敬的叫着。

「让小梅喘些气。」她款款的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,所有的妹妹一一绕着她。

奉茶的奉茶,拿点心的拿点心,将上官小玥伺候得像女王一样。

「大姊,二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」快被好奇心给压死的上官小璇毛毛躁躁的问着。

「这事儿,夏尔竹已经去调查了。」上官小玥凝眸,目光望着床上的二妹。

瞧她睡得一点都不稳。

大夫说她受了点惊讶,所以连带发了高烧,目前正由小婢细心的照顾着。

「我觉得这事儿没有这么简单。」上官小蝶抚着削尖的下巴。她与二姊为孪生子,总是心有灵犀一点通。

「三姊有什么头绪?」上官小菟眨着圆眸问着。

「二姊尽管再怎么天真,也不可能不知道那桶子有多深吧!」上官小蝶醛眸,冷冷的道。

「三姊说得有道理。」上官小萸声音轻轻柔柔的点点头,「何况二姊腌梅腌了快十年,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危险性呢!」此刻,一群妹妹又低头不语。

看来她们都怀疑事出有因。

上官小玥掀开茶盖,啜饮几口茶后,才缓缓放下杯子。

「我会向夏尔竹要一个交代的。」不亏是上官小玥,说起话来威严十足,尤其她见到自己的妹妹遭到这样的不幸,只差一点点就会失去她,这事儿让上官小玥起了满腹的怒火。

她将人交给夏尔竹,而夏尔竹竟然没有好好照顾二妹,这样她未来岂能放心把二妹嫁给他!

大姊说话了,让众千金暗暗为夏尔竹大叫不妙。

上官小玥向来不容外人欺负自家人,尽管她自己很会压榨妹妹们,却不容许她们吃一点小亏,或是受一点委屈。

当姊妹们正在叽叽喳喳时,上官家的总管上前禀报。

「大小姐,夏少爷已来府里,奴才拦不住他,他已往二小姐的闺房前来了。」上官小玥以丝绢拭拭嘴角,然后挥挥小手,「别拦他了。」总管答了声是,便退了下去。

没一会儿,夏尔竹便急急忙忙的踏进上官小梅的房里,脸上有着隐忍不住的担忧。

他一心只惦记着上官小梅,根本不在乎房里的娘子军们。

「等等。」上官小蝶就算多么敬爱夏尔竹,但一想到他让自己的姊姊受了伤,不禁一脸生气的瞪着他。

「是嘛!」上官小璇也同仇气忾,不让他接近上官小梅一步。

接着,其他的千金也一一将他围住,不肯让他接近床上的人儿。

「你们这是做什么?」夏尔竹心急,低吼出声。

「你一定要给我们一个交代,否则我们绝不会再让1你靠近梅姊姊。」上官小萸轻声道。

房里叽叽喳喳得像个市集,吵得上官小玥的头都快爆炸了。

心一恼,她曼妙的身子站起,决定将这群吵闹的妹子给打发。

「三四五六七八,全都给我到大厅。」上官小玥冷声说着,「你们吵得你们二姊都没办法休息了。」「可、可是……」上官小蝶瘪嘴,似乎不服。

「嗯?」上官小玥挑眉,美眸眯起。

大家不禁噤声,由老三至老么,全都像只小老鼠似的缩起肩膀,一一步出上官小梅的房间。

「你!」上官小玥将眸光移向夏尔竹,「今天太阳下山之前,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。」不待夏尔竹回答,她便提起裙子,连同小婢一同步出房间,留给他与上官小梅独处的时间。

「夏尔竹……」高烧不退的上官小梅,口中不断呓语着。

夏尔竹一听见她喊着他的名字,赶忙趋上前。

「我在这儿。」他来到床沿,将她的小手握住。

她喃喃着,小手紧紧抓住他的大掌,「救、救我……」「别怕。」他将她的小手贴在胸口,「我在你的身边。」浑浑噩噩的她,终于睁开眸子。

「夏尔竹……」她咽了一口口水。

「我在。」他另一只大手覆上她的额头,为她的湿巾翻了面。

「你没有救我……」她睁着一双慌张的大眸望着他。

「我有、我有。」他皱起眉,痛心的道:「是我将你救上来的,你忘了吗?」她痛苦的低吟一声,「好痛苦……我差点、差点灭顶……」「我知道。」他不会忘记那一幕。

若不是他及时赶来,恐怕他今生再也见不到她了。

「觅凝……」她喘着气,觉得唇口干涩。

「觅凝?」他皱眉,急忙将她扶起来,让她的背靠在软枕上,「你是不是有话想告诉我?」「水……」她舔舔干涩的唇,到现在还能尝到酸甜的味道。

他赶紧为她倒一杯水,来到她的旁边,小心翼翼的喂着她喝水。

直到杯子里的水没了,她才微喘着气。

此刻的她,还是觉得很难过。

「告诉我,是不是觅凝想要对你不利?」他让她喘口气之后,便又坚持要她躺回床上。

当时的情况,他只见到觅凝大喊着救命,一见到他,便哭喊着要他救上官小梅。

他有那么一下子,以为是上官小梅不小心失足掉落进梅子桶,但是……以上官小梅的个性,就算她再怎么莽撞,不可能这么不小心。

于是他的心中留下了疑惑的种子。

「她、她喜欢你……」她的小手又攀上他的手臂,最后紧紧握住他的大手。

此时,莫名的,她只想要紧紧的握住他的手,那会让她有种安全感盈上心头。

他听得一头雾水,怎会扯到觅凝喜欢他呢?

「她讨厌我……」她咬着唇,一想到当时的场景,全身还是会忍不住颤抖,「所以……推……」他坐在床沿,将她拥入怀里,汲取她身上的味道,以及给她他身上的温柔。

「她把你推下去,是不是?」他不疾不徐的问着她,就怕又吓着她。

见到她一脸惶恐的表情,他知道这次真的吓坏她了。

「她讨厌我,说我霸占着你……」她的双手汲取着他给予的怀抱,仿佛那是全天下最温暖、最安心的地方。

「没这回事。」他轻拂着她的发丝,不愿意她如此乱想。

是他自个儿愿意让她永远的霸着,一辈子都愿意待在她的身边。

今生今世,再也没有人可以从他的身上夺走他的心了。

自十年前见到她的那一眼,他就知道自己爱上她了。

只怪她对感情开窍得太慢,对他的心,一直都不曾正视。

「不要离开我……不要……」她浑身发着高烧,此刻非常依赖他,不愿他放开自己的身子。

「不会,我不会离开你的。」他俯身,薄唇覆上她温热的唇。

她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吻,求得一丝的安心。

他应她的要求,舌尖探入她的口里,挑弄着那丁香小舌。

尝到她嘴里苦涩的药水,混和着她的津蜜,他全都不舍得错过,一一吞咽下,冀望能分担她痛苦的一半。

末了,她闭上双眸。

他离开她的唇,让她重新在床上躺好。

「梅儿乖,我等等再来看你。」他的大掌为她拿掉额上的湿巾,再重新打湿,放在她的额上。

「别走。」她的玉指扣住他的大掌,不愿他离开。

「好,我不走。」他反握住她冰凉的小手,「等你睡着,好不好?」她点点头,安心的阖上眸子。

他就这样守在她的床边,任由时间一滴一滴的流逝。

直到看见她安稳的睡着,他才悄悄的把她的小手,放入被褥中。

他深深的望了她一眼,决定要亲自解决这件事。

尽管伤她的人是名姑娘,但他绝对不会宽恕!

上官小梅这一病,病得有些胡涂,睡睡醒醒之间,直到四天之后,才完全的醒过来。

在这期间,夏尔竹一直亲自照顾她。

见她熟睡之际,他前往花厅,与上官小玥商讨事情。

此刻,只有上官小梅安稳的呼吸声。

忽然间,她睁开双眸,觉得头有些昏、有些沉,而且这一觉,她似乎作了好多梦。

梦中的夏尔竹对她又轻又柔的说话,对她百般细心照顾,还说了很多很多会让她脸红心跳的事情。

例如——

他愿意照顾她一辈子……

她从床上弹跳起来,小脸上有着似晚霞的嫣红。

怎会觉得那么羞人?

她的小手捧着脸颊,最后用力的摇摇头。

奸一会儿后,她才发现闺房里寂静得没有其他人。

她应该要找大姊解释这一切,否则以大姊的性子,不把伤害她的人揪出来,处以死刑,恐怕不会罢休。

她胡乱穿戴好之后,连长发都来不及梳绑,便散着一头乌丝踏出房,一路不顾奴仆们惊讶的目光,急忙的要到花厅找大姊。

还没踏进花厅,她就在外头听到男子与大姊在交谈,以及上官小蝶的声音穿插着。

「这事儿,你想怎么做?」上官小玥坐在花厅的太师椅上,一派气定神闲的喝着茶。

「等梅儿大病初愈后,我决定要娶她进门。」夏尔竹觉得此事不能再拖延下去。

「哦?」上官小玥放下热茶,一双美眸瞅着他瞧,「你保证能保护梅儿?」「我跟你保证,不会再让她受到一丝的伤害。」夏尔竹的声音有些急,「而且我也依你所说的,永远将觅凝逐出凤天城了。」上官小梅躲在门外偷听,若有奴仆经过,便以眼神恫吓,不准他们出声。

「可是……」上官小蝶出声了,「二姊会这么轻易点头嫁给你吗?」二姊可是与他斗了十年,怎么可能会在一夕之间就转了性,嫁他为妻?

「我与她打赌,若找不到那批货,她便要嫁我为妻。」他决定要将游戏提早结束,不想再跟她玩你追我跑,浪费彼此的时间。

夏尔竹知道上官府都是由上官小玥来作主,谁教上官老爷和夫人近年来都在云游四海。

还是得由上官小玥点头,才能将上官小梅娶进门。

见上官小玥一直不肯说话,他不禁急了。

「大姑娘。」他忍不住低喊一声。

「那咱们之前打的商量,你可否答应?」上官小玥缓缓的张着红唇,凝望着他。

「我答应。」就算要他上刀山、下油锅,他都答应。

「那我的呢?」上官小蝶也急急忙忙的跳出来,「夏哥哥,你答应给我的花呢?」「都不成问题。」他对于这两姊妹所开出的条件,全都无异议的接受。

尽管上官小玥要他交出最近他从番邦进口的五色盐,以后也要批货且以半价优惠她。

至于上官小蝶的要求,则是要他交出「睡火莲」,那是从外邦移植进来的珍奇花朵,听说开花的期限只有七天,是上官小蝶梦寐以求的花朵。

而他对她们的唯一要求,就是帮他顺利娶到上官小梅。

当他们谈定之后,以为事情顺利得进行,可没有想到上官小梅却紧皱眉头,待在花厅外偷听他们的谈话。

「二姑娘,你怎么醒来了?」上官府的总管眼尖,喊了她一声。

这一喊,把里头的三人给惊住了。

夏尔竹想也不想,急忙的奔出花厅,只见上官小梅站在厅外,正拿着一双哀怨的美眸望着他。

接着,上官小蝶与上官小玥也一同步出,场面有些尴尬。

「你们……」上官小梅皱眉,将眼光移向自己的姊妹,「帮着外人来摆我一道?」「二姊……」上官小蝶心虚的咬着唇,不安的看着大姊。

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」夏尔竹想要解释,却被上官小梅瞪了一眼。

「不要再解释了。」上官小梅低吼。

没想到到最后她还是斗输他,因为他竟然使了贱招——找她的大姊、三妹当帮手!

那她一定输得凄惨的呀!

该死,他这个卑鄙的小人。

她不会原谅他的!

第十章

她恨死夏尔竹了。上官小梅转身就跑,一路跑回自己的闺房,将木门用力的关上。

砰!

发出好大一声,还不忘将门栓上。

「梅儿,你听我说……」追来的夏尔竹敲着木门,不顾上官府的奴仆们在一旁是否会看笑话,执意的解释。

「我不想听、不想听!」她咬着唇,对着木门大吼。

他们都是骗子,将她骗得团团转,像个笨蛋一样,不断的在他身边绕着、转着。

可到头来,全是他们瞒着她,偷偷的进行着一项交易。

她只是他们交易中的一项物品。

过分的是,大姊和三妹竟然也一同出卖她!

她气得眼眶都红了,鼻尖还酸酸的。

亏她好不容易才坦诚自己喜欢上他了,可他却还是一样耍着她玩!

「你一定要听。」他在门外喊话,「这十年来,我一直用尽各种方法,让你记着我,尽管你讨厌我、恨着我,只要你将我放在心上,就算无所不用其极,也要让你把我放在心上……」「藉口!」她摇着头,不想相信他的鬼话,尤其她现在正在气头上,什么安抚的话都听不下去。

「难道你忘记前几天,你承认你也爱上我的事实吗?」他提起她在生病的那段时间,她变得坦率、天真,不会迂回的与他斗着、闹着,只用最真的心告诉他——她很喜欢、很喜欢他。

那为什么现在全变了?又将他拒绝在心房之外呢?

「生病的梦话,你也信吗?」她赌气的回答着他,不想承认自己爱上他的事实,尽管她的心真的对他怦然不已。

可是与生俱来的倔强,却怎么也不能坦率的承认自己的心情。

「你别说气话。」他真的想要与她好好谈谈,「我要怎么做,你才肯原谅我呢?」「我们之间的打赌还没有结束。」她不甘心,所以还是要将那批货找到。

「所以?」他挑眉,等着她继续说下去。

「告诉我,你那批货的下落。」她不服输,还是要找到答案。

他沉默了一下,「这样你就愿意原谅我?」

「是。」她毫不犹豫的点头。

听到她的回答,他欣喜不已,以为她不再跟他计较,眉宇之间的皱痕也舒解开来。

「那你愿意和我成亲?」他带着期待的问。

她沉默了一下,小脸竟然红了起来,然后她才道:「谁要和你成亲?我只是……想要把你欠我的帐,一笔勾销罢了。」「一笔勾销?」他不解的问。

「你害我被觅凝谋杀,这笔帐……」她咬唇,胡乱找了一个理由,「就这样一笔勾销。」「那我和你之间的婚事呢?」他开始不耐烦的问着。

「我从来没有说要嫁给你。」她一急,脱口而出。

他抿唇,不发一语。

隔着木门,若不是听到他沉稳而低沉的呼吸声,她会以为他离开了。

「你不想嫁给我?」这句话如同利刃,深深的刺着他的心。

「不想、不想。」她违背着自己的心,说着违心之论。

事实上,她听到他想娶她时,心,似鸟儿般雀跃,几乎快要跃上枝头去了。

然而她不知道,她的回答对他而言,是多么的难过。

他到最后还是落得一场空吗?她对他还是心静无波,一点感情都没有?

「那批货,我已酿成梅了。」他的语气如同冰冷的冰山,不带一丝温度。

「什么?!」他动作这么快?

「不用担心,半个时辰后,我会将那批腌梅全送来上官府。」他的心,也被寒冰覆上一层。

她终究对他还是无心?

这让他足以死了心了。

「真的吗?」她眉眼间的阴霾也一扫而光,看来,这赌约……应该是她赢了吧?

「我走了。」他不想再多留在这里,毕竟她不愿意下嫁给他。

她欲开口留他,但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
话说来说去,都是她在说。

不想见到他,却又想要他留下来……

她到底怎么回事?

直到他的脚步声愈离愈远,她不但没有松口气,心,反而像是有一颗大石子压着。

第一次,上官小梅觉得夏尔竹离她好远、好远……热书吧转载制作夏尔竹没有诓她。

不到半个时辰,那批货,全数呈现在她的面前。

原来那批货藏在上官小蝶的花盆子里,骗她是进口的花苗,其实泥土下头全都是梅子。

掩过她的眼目之后,夏尔竹便开始暗中酿梅。

而这批梅听说是来自于东瀛国,是一批果肉饱满的梅子,加上夏尔竹的用心,用了特制的琉璃玉烧的小罐子,小罐子里只放一颗梅子,目的就是让酿在里头的梅子能够完全,不被原本陶烧中的泥土,破坏梅子的鲜美。

这样的大手笔,前后成品只酿成三百颗。

瓶瓶罐罐这么多,夏尔竹为这批酿梅,取了一个颇有含意的名字——金瓶梅。

上官小梅虽然还生着上官小玥、上官小蝶的气,但一听到梅子送达时,还是到花厅瞧了瞧。

当她将瓶口的蜜蜡拿掉之后,打开瓶口,一股清香的梅子味便钻入鼻息中。

定眼一瞧,里头竟然还放了一小片的金箔。

「这是……」她惊讶,为什么会有这么特别的梅子?

「这是夏尔竹在东瀛学来的酿梅术。」上官小玥在一旁解释。

「二姊,你别生夏哥哥的气嘛!」上官小蝶上前,拉住她的衣袖,「你知不知道这些酿梅花了夏哥哥好大的心血。」上官小梅哼了哼气,不想搭理她们。

反观上官小玥,脸上非但没有一丝反省之意,嘴角还勾起轻笑。

见到大姊那抹不怀好意的笑痕,上官小梅的心里就是不舒坦。

「反正他这些梅子,卖出去还不是可以大赚一笔。」上官小梅咬唇。没想到他的技术比她的方法来得创新多了。

上官小蝶在一旁急得跳脚,「这些都是夏哥哥酿来要给你吃的!」上官小梅一听,不禁愣住了。

「你不知道吗?」上官小蝶见到她傻愣的表情,有点无奈的叹口气,「夏哥哥根本无意要与你作对,他经营梅子店铺,只是要让你的精神都放在他的身上,要让你明白他的心。」「他……」这么的用心良苦吗?

「你不相信吗?」上官小蝶还不忘在一旁说服她,「夏哥哥从以前就很喜欢你、很喜欢你了。」「你一定又拿了他的好处,才会帮他当起说客。」上官小梅咬着唇,「那你呢?从以前他最疼的就是你,或许他喜欢的人是你……反正我们两姊妹生得一模一样。」她说了气话,而话里是酸溜溜的,又带了刺。

上官小蝶生气的跺着脚,「你怎么可以这样乱牵鸳鸯线?尽管我和你生得一模一样,但我又不像你那么的死脑筋,倔强的一点都不懂得通融!」「你这是在嫌弃和我当姊妹吗?」她脾气也上来了,瞪着三妹。

「小时候每个人都会把我和你认错,可是夏哥哥从以前就一眼就认出我和你,你还能说夏哥哥喜欢的人是我吗?」上官小蝶鼓着腮帮子。

「那……你不是喜欢他吗?」上官小梅低声问着。

「我只把他当成大哥看待。」上官小蝶叹着气,捺着性子解释。

「可是……」上官小梅欲反驳,跟光又溜到大姊的身上,只见她不吭一声,迳自喝着茶。

又来了。

大姊总是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,仿佛和她一点干系都没有。

但下一刻,上官小玥放下了茶杯。

「婚礼照样举办。」上官小玥没有插进她们幼稚的吵架中,直接宣布了不容别人反对的命令。

「什么婚礼?」上官小蝶还没搞清楚状况,侧着小脸问着。

「我不会嫁给夏尔竹的!」上官小梅红着小脸,还在拗着小孩子的脾气。

「我没说你一定要嫁给夏尔竹。」上官小玥那双美眸里有着说不出的狡黠。

「那是?」上官小梅感觉到大姊又要布什么诡谲的局了。

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夏尔竹做了什么事。」上官小玥冷眸睇向上官小梅,「这事儿早就在两府间传得沸沸扬扬了,连爹娘也不忘捎信问你与夏尔竹的婚礼何时举行。」上官小梅心虚的低头,不敢回话。

「事到如今,生米都成了熟饭,你不想嫁,我这个做大姊的当然也得想个法子瞒过长辈。」上官小玥语气不愠不火,慢条斯理的解释,「所以我决定让小蝶代嫁,成为夏尔竹的妻子。」「什么?!」挛生姊妹不敢置信的瞪向大姊。

「大姊,你别……病急乱投医!」上官小蝶哭丧着脸。干嘛拿她当代嫁新娘呢?

「要怪,就怪你二姊吧!」上官小玥樱唇一勾,笑得让人毛骨悚然,「她不嫁,未来会让上官府遭人指点,败坏家风。你们就委屈一点,互换身分,反正夏尔竹对你们姊妹俩都不错……倒是便宜了夏尔竹了!聘金非得再叫他多付一点……」她又开始在盘算,聘金到底要多少才划算,压根儿都不理会两个妹子的心情。

「我不要……」上官小蝶急得在原地绕圈圈。

「哼!」上官小梅佯装冷静的别过脸,「大姊,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恐吓我。」「呵!」上官小玥同样维持脸上的笑容,「我向来是言出必行。」少来!上官小梅不愿对上大姊那双奸商似的美眸。

她认为大姊只是在唬弄她,要逼迫她下嫁给夏尔竹,她不可能真的会牺牲三妹的!

不会的!

而且……夏尔竹喜欢的不是小蝶,而是她,不是吗?

自信满满的上官小梅,认为这场婚礼,不可能会举办成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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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小蝶的哭声,传遍了整个上官府。

「呜……呜哇哇……」上官小蝶一把眼泪、一把鼻涕,愈哭愈大声,「我不要嫁给夏哥哥啦!」她怎么那么衰?只是为了一盆「睡火莲」,就得赔上自己的一生。

那个像恶魔似的大姊,还真的将她与二姊的身分调换。

从今天开始,她是上官小梅,二姊就成了上官小蝶。

而她那该死的二姊,还在死撑着。

就算她怎么哭,还是没办法让大姊取消计画,因为两府的爹娘都请了回来,就等着他们拜堂。

上官小梅故意装得很镇定,反正她觉得他们一定拜不了堂。

「二姑娘。」总管来到她的面前,「从今天起,请二姑娘别忘了取代三姑娘的位置,等等三姑娘拜堂时,你得以妹子的身分出席。」「吵死了。」上官小梅瞪了总管一眼,不悦的坐在花厅里。

上官小玥换上一身华服,望了她一眼,便勾起笑容,「小蝶。」「大姊,你……」她皱眉的瞪着大姊。

「怎么?小梅出嫁,是不是会感觉自己有点寂寞?」上官小玥站起身子,「不管你想不想去夏府,再过几刻就是吉时了,我这个做大姊的,得先过去了。」不跟上官小梅废话,上官小玥带着小婢,踏出花厅。

他娘的!全部的人都与她玩这阴招就对了。

上官府的人,几乎都到夏府帮忙,府中似乎只剩她一人。

冷清清的……

而她的心,彷佛也在动摇。

夏尔竹不会真的娶了小蝶吧?

可是……

她和小蝶长得那么像,若是又被大姊洗脑,夏尔竹会不会真的把小蝶当成她呢?

她的脑袋里胡思乱想着。

眸光,忍不住望向隔壁。

热闹喧嚣的声音,不断的从旁边传进。

去?不去?

她的脑中又想起夏尔竹对她的好……

这几天,小蝶不断的告诉她,夏尔竹为了她,做了一些让人贴心的事情,也为了她,绞尽脑汁只为了让她注意到他,而且还让大姊剥削了一些暴利,但是他一句怨言都没有。

她想着、想着,脚步竟然往夏府走去。

此时,鞭炮一响——

「吉时到。」担任喜娘的上官小鹊,扯着清亮的嗓子大喊。

没有人注意到她,全都将注意力放在厅堂的新郎、新娘上。

夏尔竹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,脸上扬起淡淡的笑容,似乎不抗拒这场婚礼。

怎么回事?

这场婚礼办得好像真的。

眉,愈皱愈紧。

她的脚步也趋上前,想要一探究竟——

两府的老爷、夫人,统统都坐在高堂的位子上。

一旦拜了堂,就再也挽回不了……

怎么办?

上官小梅咬着唇,心,紊乱无章,双手绞成十个白玉小结。

此时,大家都笑得好开心,只有她被排拒之外。

她真的希望夏尔竹娶的人不是她吗?

一个问题,突然在她的耳边响起·

「钦!看来他们会很幸福,是吧?」

上官小玥在她旁边出现,笑咪咪的望着她,「小蝶,别怕,大姊以后会为你找个比夏尔竹更好的男人。」上官小梅的嘴角垮了下来。

没想到大姊竟然对她说这种话。

夏尔竹是她上官小梅的,不是吗?

气不过,她的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,「呜……呜哇哇……我不跟大姊斗了啦!我也不要当小蝶了……」上官小玥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,当场傻了眼。

就连全部的人,都回头看着嚎啕大哭的上官小梅。

「我要当上官小梅……我不要小蝶嫁给夏尔竹……不要、不要……」她愈哭愈凄厉,干脆揉着双眼哭着。

「那你愿不愿嫁给我?」不知何时,夏尔竹来到她的身边。

他等她等了好久……

好在,她还是放不下他,来到了他的身边。

「你不准娶小蝶……」她投进他的怀里,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耍着任性,双手紧箝着他的腰。

「从头到尾我想娶的人只有你。」他揉揉她的头,宠爱的低声说着。

「呜呜……」在厅堂的上官小蝶拉下头上的红帕,咚咚咚的来到两人的旁边,喷泪的说:「太好了、太好了,这顶凤冠压得我脖子都快断了。」然后急急忙忙的将烫手的凤冠戴在上官小梅的头上,省得等等又被抓来拜堂。

「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…」她不该一而再、再而三的糟蹋他的真心,于是不断跟他道歉。

「没关系,我不气。」他疼她都来不及了,怎还会生她的气,「别哭,今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,可别哭个像大花脸似的。」「啊?」上官小梅眨眨泪眼,抬眸不解的望着他,「这拜堂是真的?」「你大姊够狠,弄了个真婚礼。」他无奈的叹气,「为了把你逼出,还真的寄出帖子,打算今晚大肆的宴客。」「如果我没有出现呢?」她哀怨的望着他。

「那我便会人财两空。」他握住她的小手,不顾众人的惊讶,将她带回大厅,「你大姊赌定你会出现,所以已经收了我的聘金,连同礼金都是归她。」她的小脸鼓得好圆、好圆。

「大姊真的够……奸。」上官小梅回头找着上官小玥,看到上官小玥笑眯了眸子,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
「愿意现在与我拜堂,嫁我为妻吗?」他勾起上官小梅的下颚,轻声问道。

她想答不也没有办法,因为两家的爹娘都盯着她瞧,尤其是她背后的目光,成百的宾客都等着她点头。

再不答应,她可会成了众人怨、众矢之的了。

「愿意。」上官小梅紧握着他的大手,再也不考虑的点头。

罢了,她与他斗了十年,还是没有分出输赢,因为他们两人最后还是斗输——上官小玥。

但是,她却得到了一辈子的幸福。

今生今世会与他成双成对,永不分离。

字节数:106718

【完】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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